魏清闻声将李秀秀放下,他伸手擦了擦李秀秀脸上的血液,满目疼惜地问道:“傻子,万一回不去怎么办?谁不知道生命只有一次。”

李秀秀憨憨地笑了起来,“你才是傻子呢,你是个傻小子,也就是你会觉得稀奇,我都穿越了,怎么还会信生命只有一次这种说法呢。”

魏清出声问道:“你不害怕吗?”

“不怕。”李秀秀摇了摇头,“看我这满手血满脸血的样子,我要回去洗洗,省得又遇到人问东问西。”

魏清神情无奈地看了一眼李秀秀,随后跟她一起回了院子,他兑了温水之后便回屋拿了帕子出来。

“帕子你拿着,万一出门在外来不及洗脸,就先用帕子擦一擦。”

李秀秀接过帕子擦了擦脸,然后泼掉盆中的脏水,“谢谢你啊,魏清。”

魏清笑了一声,“你要是这样说的话,我还欠你好多谢谢呢。”

山岗村的村民在玉米杆屋里待到了腊月二十六,没等来地震倒是先等来了警报解除的消息,众人也就纷纷回家准备过年去了,对联和过门钱一贴,鞭炮一放,山岗村里对地震的恐惧也就驱散了一大半。

赵晓娜从医院回来时顺便把镇上的公安也带了过来,公安同志不顾李书记的哀求将二麻子和冯志强带走,汽车长扬而去只剩下王寡妇在原地哭嚎。

大年初一,赵晓娜拿着家里寄给她的钱,从供销社买了些东西去给李秀秀一家拜年。

李秀秀缝好最后一个针脚,伸手撑了撑鞋面皱皱巴巴的地方,“行了,我就这点本事了,你试试?”

“行啊,半个月的时间就做了一只鞋出来。”魏清接过那只右脚穿在脚上,然后在地上走了几步试了试,“就是丑了点,还算结实。”

李秀秀正撑着脸颇为欣赏地看着自己做出来的第一只鞋,听到魏清这么说顿时拉下了脸,“供销社里不是有那种劳保鞋吗?干嘛还要做,你知不知道我现在手还疼呢,而且这只是一只,另一只要不你自己做?”

魏清笑着看向李秀秀,随后捧着她的脸狠狠地亲在了她的额头上,“谢谢秀秀,这可是秀秀做的鞋,穿着舒服。”

“混蛋!”李秀秀张牙舞爪地扑向魏清,“这个打蛇随棍上的混小子,谁允许你亲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