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秀秀想到这里,重新钻回了玉米杆屋,魏清见状便往一旁挪动了一番。
“怎么了?”
李秀秀说:“陈荷秀,冯志强说的那个女知青是这个名字吧,我记得我去供销社找你的那天中午,那个和你谈话的女知青是不是就是陈荷秀?”
魏清点了点头,“她是叫陈荷秀。”
李秀秀在魏清的对面坐了下来,“她是不是对你有意思,要不为什么指使冯志强污蔑我?”
魏清蹙眉,“这个我不知道。”
李秀秀笑着调侃道:“你连这个都看不出来,还说喜欢我呢。”
魏清不认同地看着李秀秀,解释道:“可是我看着你,眼里怎么还能看得到别人?”
李秀秀震惊地倒吸了一口凉气,讪笑着说:“你这说话一套一套的,到底是从哪里学来的,又是要照顾我,又是眼里只有我的。”
魏清抿了抿嘴唇,“所以你能给我一个机会吗?”
李秀秀干巴巴地笑了几声,随即准备起身往外走,她还欠何云一个针锥的钱,必须要去还给人家,“你这人怎么总喜欢说些让人为难的话。”
魏清伸手拉住了李秀秀,神情严峻地说:“愿意就说愿意,不愿意就说不愿意,这有什么好为难的?你拒绝了我,以后我便不再想着你了。”
李秀秀挣了挣自己的手,发现挣不出来后便重新坐了回来,“我更希望两个人之间是有感情的,而并非是因为其他的什么事情。或许因为我曾经救济过你,你年纪还小,或许把感激当成了爱情,这两种感情是不一样的,你不能搞混了。”
李秀秀说完这句话时,她看到魏清的眼神变化简直想扇自己两个耳光,直言爽快一直是她想要获得的品质,但是她确实沾染上了成年人的一种臭毛病,话不说满,留有余地,总保留一丝希望给别人,但是这对于和她对话的人实在是太残忍了。
或许是李秀秀心里活动太过于激烈,所以她感到鼻子一热,接着一股热流涌出,她手忙脚乱地擦了擦鼻子。
“别乱擦。”魏清伸手捏住了李秀秀的鼻子,“流鼻血了,先回去洗洗吧,反正地震也不是说来就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