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秀秀可不愿意跟这种人多纠缠,她从小在爷爷奶奶身边长大,在村子里遇到这种流里流气的人都绕着走,跟这种人沾上点关系就像被赖上了一般,狗皮膏药似的揭都揭不下来。

何顺年追问道:“秀秀,别走啊,上次给你的雪花膏你用没用啊,看你这手糙的。”

李秀秀急忙大喊道:“小清哥,我在这。”

李秀秀见魏清打完饭后四处寻她,想也没想的便喊了他一声,并快步朝魏清走去,顺便回头看了一眼已经收敛了笑容的何顺年,见他没追过来才放心。

李秀秀拍了拍胸口,想着原主不怎么会说话,应该是胆小怕事的性格,怎么会招惹上这种人呢,一定是见原主好欺负,拿她取乐戏弄。

魏清就近将饭盒放在桌子上,伸手接过李秀秀手中的筷子,“走那么急做什么?”

李秀秀低声讷讷地说:“碰到熟人了,我又不认识他,不跑快点被他抓住问东问西怎么办?”

魏清扭头看了一眼走到食堂门口的何顺年,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那是秀秀的邻居,村支书的二儿子,叫何顺年,你下次见了可别忘了。”

李秀秀看了一眼魏清,觉得他似乎对何顺年抱有一定的敌意,不过也没有多想,只是问道:“他跟秀秀关系很好吗?”

魏清塞了一个花卷在李秀秀的手中,两层饭盒打了一份油焖茄子,一份清炒菠菜,盒盖中放了三个裹了葱花的花卷。

“我不清楚,秀秀家在村东,我家在村西,只有农忙的时候我见过秀秀几次。”

魏清见李秀秀还想问东问西,便开口打断她说:“快吃,菜要凉了,一会该耽误上工了。”

李秀秀噤了声,她瘪了瘪嘴,愤愤地咬了一口花卷,接着说道:“离这里最近的市在哪啊?”

魏清问道:“你想做什么?”

李秀秀摘了一小口馒头塞进嘴里,“你想参加高考得去市教委吧,再不行要去县教委吧,但是你确定县里会设考点吗?这些你都不考虑的吗?据我所了解的,高考肯定不会在村里设考点。”

魏清难得被噎了一下,片刻后才说:“我还没想过。”

李秀秀继续道:“而且去考试还要攒钱,报名费、路费、伙食费都要攒呢,你有那么多钱吗?”

魏清神情难得窘迫地说:“没没有,你有什么好法子吗?我的镰刀铁锤革命战友同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