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清套汗衫的手一顿,随即拿过一旁的棉袄穿在身上,“你脑子真的没问题吗?哪里会有人穿着棉衣睡觉?”
李秀秀这时便来了精神,她迅速从被窝里爬了起来,却被冷风吹了个寒颤,气势顿时弱了下来,“不要质疑你革命伙伴的智商,我可是国内双一流大学的水平,虽然比不上清北好歹也是!”
魏清蹙眉,“套破是什么意思?被罩破了吗?”
李秀秀神情纯良地眨了眨眼,耐心地解释道:“其实不是被罩破了,是顶尖顶流的意思,等你考上大学就知道了,现下不知道也没关系,反正也用不到。”
魏清说:“起床吃饭,我载你去生产队。”
李秀秀摸到床柜上的一把梳子,解开自己的发辫重新梳整齐后再辫好,听到魏清说载她去生产队时,脑子里浮现的是爷爷奶奶年轻时,爷爷用小推车推着奶奶去赶集,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她宁愿走着去。
“怎么怎么去啊?”
魏清说:“当然是自行车。”
李秀秀兴奋地上前拍了一下魏清的后背,“你行啊,中产家庭啊。”
魏清蹙眉,面色却前所未有地凝重了起来,“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啊?不要拿成分开玩笑,有些话在家里开开玩笑就行了,出去可别乱说。自行车是在我供销社做出纳会计托人买的,算不上什么好东西。”
李秀秀笑道:“这还不算什么好东西呢,当年我爷爷给奶奶的彩礼还是三转一响呢,别的不说,我还收藏着那块上海牌的手表呢。”
魏清面色阴沉地说:“上海牌的手表可不便宜,而且买起来比自行车还费力,你爷爷什么身份?也是山岗村的吗?我为什么没有听说过,所有商品都要经过供销社的,这些你可别忘了。”
李秀秀这才得空从镜子里看看原主的脸,她觉得镜子里的脸像面瘦肌黄版的自己,皮肤虽然算不上黄,但是摸起来有点糙,像是在寒风中吹出来的,眼睛倒是比自己的大了不少,可能是瘦的原因,身量也矮小,似乎并没有自己的原身高,但是胸口鼓蓬蓬的,看起来挺有分量的。
李秀秀拍了拍自己的脸,心里对自己说道,秀秀啊秀秀,既然出来这样阴差阳错的事情,那我就努力将咱们两个养得白白胖胖的吧。
“你该不会忘记我昨晚跟你说的事情了吧,我爷爷可不是山岗村的。”
魏清蹙眉:“我怎么没听过李叔说他们一家是从村外迁来的?”
李秀秀转头去看魏清,“你还说我傻,我看你就很傻,你绝对没把我昨晚的话放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