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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云岐想,东拉西扯说了这么多,到头来,她竟不会为骗自己成婚而抱歉?

看来欺骗感情对于魔修来说,的确不算什么。

想到这里他格外愤怒,纵然没什么力气,但也坚决而不容置喙从对方手中把自己的手指抽出来。

然后冷然道:“一切为了魔尊的大计,你有什么错?”

荧惑被对方噎住了,这是她活了上百年罕见的说不出话的时刻。

片刻后,她突然笑了出来。

半年前无俱剑主不会拒绝旁人,生气的时候也是生闷气,荧惑便教他拒绝,没想到他不仅学会了,还举一反三,变得伶牙俐齿起来,真是不敢相信。

看她笑,岁云岐觉得她不可理喻。

但却闭上嘴,并没有搭话,他清楚得很,如果贸然询问,必然会让自己更生气。

“无俱剑主,”荧惑再次握住对方的手,这次岁云岐想抽走,但却没成功,“三天后开始和我练剑吧。”

岁云岐愕然看她,反问:“魔尊是觉得我现在能握剑?”

“我说你能你就能,”荧惑自信道,“我从头教你,不就是练剑吗,我也很会的。”

岁云岐听后简直要被对方气笑了。

她先是将自己一身功力废去,然后又要从头教自己练剑,目的到底是什么?难道就为了让他练邪异门的功法吗?

少年想,他无论如何他不会学的,不管魔尊怎么劝说也不会,对方说的话他一个字都不会再信了。

三日后,荧惑邀请无俱剑主到她居所外的空地上练剑。

她空手,然后给了对方一把练习用剑。

岁云岐一看这把剑倒是十分熟悉,他三五岁的时候用的就是它,只不过练了不到一年,便换了开刃的剑。

现在他二十岁,竟又从头练起,而且比小时候的情况更糟糕。

他力道不足,仅仅握剑片刻,便已经觉得疲惫,那万象似乎是在无穷无尽地吞噬着他的一切,只用瞬息的工夫,便能将他的力气都抽干。

荧惑却兴致盎然,交剑后退后三步,做了个请的手势:“我没有兵器,而且让无俱剑主先手。”

她今日也换了装束,长发梳起,模样又风流知礼,与白衣少年站在一处,十分赏心悦目。

一旁围观的妙火道:“尊主这是要折辱无俱剑主啊?”

妙水也迷惑道:“虽然我们都是魔修,不必恪守什么纲常礼教,但这种做法的确胜之不武啊,尊主为什么突然要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