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云岐迷茫道:“怎么?”
荧惑笑道:“你和我还挺配的,我骗人做坏事,你给我找理由。”
少年故意忽略了前半句,不自然又急切地说:“不是找理由。”
荧惑乐不可支,刚想再揶揄两句,忽然瞥到文姣姣的身影,她闭嘴,给了岁云岐一个眼神:“又一个仰慕者来喽。”
“阿云阿如!”少女提着裙摆跑上来,“你们在做什么?”
荧惑不答,故意等着岁云岐说。
岁云岐只好道:“我在向栾姑娘请教。”
文姣姣问:“请教什么?还是刚刚的话题吗?”
岁云岐点头,模样有礼却很疏离:“嗯。”
文姣姣看着他这幅样子,又是郁闷又有几分舍不得,明明刚刚还和阿如有说有笑,怎么现在和自己说话又变回了这样。
她在心里想,我恨你是块木头。
文姣姣低声道:“你先前明明不喜欢和阿如说话的。”
岁云岐眉头皱了皱,倒是没办法反驳。
见他这样,少女又继续问:“那你现在是愿意了吗?”
这问题可以说是冒着傻气的,荧惑没忍住笑出声了。
她想,这清正宗真是个神奇的地方,养出来的年轻人一个个的,可以说是半分心事也藏不住。
而岁云岐就像是为了印证她的想法似的,点头道:“是。”
荧惑登时笑得捂住额头,纸鸢都拿不稳了。
两人看过来,她还摆摆手:“你们聊你们的,别管我。”
文姣姣还没被这样冷淡对待过,自然是委屈极了。她生得漂亮,又是文家主的第一个孩子,从小算得上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
他们这几个家主的孩子自小都是一起长大,除去岁云岐之外,其他人相互之间都很亲近,就算是和深居简出的栾如,也曾经是她很要好的朋友。
想到栾如,文姣姣忍不住看向身旁的少女,她心中隐隐不舒服,总觉得和阿如也不是那么熟悉了。曾经的阿如虽然被人评价为脾气坏,但是对自己却是百般纵容的,还从没有不客气的时候。
现在……她们好像不认识一样。
自己到底是怎么想的,文姣姣也不清楚。
她只知道听说阿云和阿如要结婚,心里便难受极了,想要阻止。
见这小姑娘东拉西扯半天,也没能调动岁云岐半分的情绪,荧惑实在是懒得看下去了,便说:“我们要放纸鸢了,你还想在这里一起玩吗?”
文姣姣此刻也不想看了,她觉得在这里每多一刻就是煎熬。
荧惑举着纸鸢,不再管扭头离去的少女,对岁云岐说,“现在我来教你。”
她把线轴塞进岁云岐手中,此时恰好有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