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剿魔大战时领教了它的雷霆万钧之力,荧惑才有些服气。
毕竟这酌海窥天剑,没个八九十年的功法是用不出来的,寻常人想学它,最多只能学到些皮毛招式,而岁云岐参悟它时却只有十八岁。
她一眨不眨地看着对方,心想,你怎么就生在了清正宗呢?
少女的目光太过炽烈,岁云岐想忽视也不行,只好问:“怎么了?”
荧惑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说:“仰慕你。”
岁云岐连忙狼狈地移开视线,决定不再随便发问。
许苏在旁边听着,一口糕点险些呛死,他咳嗽半天,还不忘摆摆手,让聊天的两人不要管自己:“聊你们的,就当我死了。”
“就这里吧,”荧惑毫不在意,没心没肺地找了片草甸,既远离人群,又在树下,十分适合休憩,“我带了蜜酒,还有糕点。”
这些以往都是槐川准备,她学得有模有样,饮品甚至被冰着。
“这是冰咒符?”文天扯下酒瓶子上的符纸,“你居然用它冰酒?”
荧惑点头:“是啊。”
文天把符纸翻来覆去地看,很新奇,还从来没人这么玩过。
她转念一想,又到:“不对啊,你没有修为,是谁帮你催动的?”
荧惑指了指岁云岐,后者不为所动,一脸淡然地将糕点拿出。
“行啦,”等大家都围坐在一起,她一拍手,安排道,“想留下吃东西就吃东西,不吃的就去放纸鸢吧,我们原地解散。”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真听眼前少女说出这话,姜咫还是觉得十分怪异,他手中拿着个沙燕纸鸢,确认道:“你确定吗?这就是今天的课?”
荧惑点头,然后挥挥手:“快去玩吧。”
沈空阶不放心道:“你不会告诉家主们吧?”
荧惑微笑:“再废话现在就跟我回家。”
姜咫大叫:“不不不,我们现在就去玩!”
毕竟还是年纪小,三个人立刻欢天喜地放纸鸢去了。
送走了小孩,荧惑刚想和无惧剑主沟通感情,一扭头,文姣姣正不悦地盯着自己看。
荧惑:“……”
她还没想好该怎么处理这个小姑娘,目前看来只是个骄纵的文家大小姐,虽然在同辈里也算是修行得不错的,但在魔尊面前很显然不够看。
岁云岐要是对她也有意思呢,那她倒是也不介意做个棒打鸳鸯的恶徒。
但偏偏少年没这个意思,这一路走来俩人仿佛是陌生人。
这就尴尬了。
于是荧惑和少女对视了片刻,很和善地问:“看我干嘛?”
文姣姣神色愠怒地攥了攥拳头,也不碰这些准备好的饮品和茶点,“阿如,你不是说要学功课吗?为什么带他们来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