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咫一蹦三尺高:“你为什么要道歉?!你好奇怪!”
沈空阶看起来是他们三人中的智囊团,反应最快,也最淡定。
他上下打量了荧惑一番,问:“你要做什么?耍我们吗?”
姜咫道:“你不是还有后招吧?比如如果我们和好,你就反手把我们去后山玩了一晚那事告诉家主?”
荧惑:“哦?还有这事呢?”
沈空阶:“……”
文天:“……姜咫,你是猪吧!”
荧惑没忍住,笑出声了。
她好久没和小孩子交流过了,魔宫那些各有各的古怪,最乖的是虚花,还是个不爱说话的主。没想到进了清正宗,反而有三个活蹦乱跳的小孩能被她逗着玩。
“你笑什么!”姜咫气得翻了天,“还不是怪你!”
荧惑立刻道:“所以我道歉了呀。”
姜咫:“你……你……”
小姑娘文天面无表情地说:“快闭嘴吧,你不是她的对手。”
荧惑没花什么心思就弄清楚了这三个人的关系:多年好友、分工明确。打头阵挑衅敌人的是姜咫,文天在第二排煽风点火,负责出主意的就是沈空阶了。
“我是真心实意的,”荧惑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十分真诚,哪怕她这一百多年都不知道真诚为何物,“所以你们要不要原谅我呢?”
姜咫想也不想,直接拒绝了。
文天做思索状,看来还没想好。
沈空阶则挂着一脸高深莫测的表情,没有回答。
荧惑索性侧身,做出一个礼让的动作来:“都来我院子里坐会儿吗?”
三个孩子惊疑不定,好像前面不是别致幽静的雅苑,反而是个吃人魔窟。
而前魔宫尊主,则挂着一脸纯良可爱的无辜笑容,等着猎物们来。
虽然别别扭扭,还有一万个不乐意,但最后的结果,还是四个人围着一张石桌坐下了,哪怕有一多半都是被迫的。
“吃糕点吗?”荧惑问。
姜咫自知多说多错,紧紧抿着嘴唇,像一条气鼓鱼。
还是沈空阶说了话:“你先说明你的意思吧。”
这少年长了一双狭长乌黑的眼睛,看着就聪明,他不说话的时候,很明显不是在观察就是在思考。荧惑想,倒是有几分槐川年少时的样子,只不过沈空阶的聪明太过外露,不算真聪明。
“我?”荧惑道,“我当然是道歉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