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花不喜欢她事事玩笑的态度,忍不住严肃道:“我是认真的。”
“我当然知道你是认真的啦,”荧惑伸了个懒腰,从床上坐起来,她稍稍活动四肢,那种行动艰涩的感觉已经消失了,这具体身体又仿佛成了原装的,“只是我还有很多疑问。”
虚花不解:“什么疑问?”
荧惑道:“你想过吗,为什么我可以道出禁地的咒令?现在这身体似乎是没什么问题,可如果我回了魔宫,它突然不好用了,我该怎么办?”
虚花显然没思考过这个问题,一时愣住了。
片刻后他才道:“……可是这里很危险。”
“这里才不危险,”荧惑拿起床边一早准备好的果茶,喝了一口润润喉咙,然后解释道,“第一,我这身体回了魔宫,倘若出现问题,群魔环伺,那才是真的危险。第二,清正宗都是一些道貌岸然的假正经,你看那个方家主,就算是恨透了栾家,除了让我交出咒令以外,其他的什么也不敢做,其他的就更不用说了,要么和栾家关系好,要么比姓方的还废物。”
她道:“还有这个第三嘛——”
虚花见她卖关子,忍不住问:“第三是什么?”
只见荧惑对他极其嚣张地挑起唇角,露出了魔尊的招牌笑容。
哪怕这表情与她现在这张秀雅的脸十分不搭。
“第三,目前清正宗最危险的东西,是我。”
第10章 劣徒
清正宗最大的危险分子荧惑,在美美睡了一觉后,回满了亏空的精气神,然后吃过一顿早饭,就又溜溜达达地四处找茬去了。
此时岁云岐正在练剑。
荧惑很不拿自己当外人地坐在了院落石桌旁,拿起糕点,吃了一口。
糕点味道鲜甜绵软,还有淡淡的花香,她很喜欢。
对面,岁云岐正在温习一套剑诀。
荧惑从桌上拾起来随便翻了翻,发现这其中的内容并不简单。
起码一般只修炼了十几年的人,应该是无法驱动这套剑诀的。
但它在岁云岐手中,却像是吃饭睡觉那样熟悉自然。
不仅如此,他还对这套剑诀做了一些细微的调整,使之运用起来更适合自己的内息和习惯。
剑道天才,还真不是人们胡乱封的。
其实荧惑一直觉得岁云岐用剑很好看,尤其是用这把无俱剑,它不像是普通的长剑那样细长锋利,但又不像是阔面宽剑那样巨大拙重,无俱处于二者之间,古朴无锋,如果不加以术法修为,几乎无法伤人。
而且拔剑时有钟鸣般的厚重悠远之感,给人感觉和岁云岐的沉稳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