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让她待下去,他还能不能审出个结果都是问题。
简直是胡闹!
英珠垂眸,盈盈屈膝,“谢皇上。”
康熙握了握拳,视若无睹,转身大步离开。
一众嫔妃或平静,或失望,或不甘,瞧了眼刚刚哭过一场,楚楚可怜的丽妃,嘴里发着酸,也都散了。
宜妃没走,看向九阿哥,脸一沉,“还杵在这儿做什么?回去好好思过。”
九阿哥瞅了眼已经恢复平静的丽妃,暗暗纳罕,猛地被自家额娘一训,不敢再说什么,告了辞,灰溜溜地离开了。
英珠看向宜妃,屈了屈膝,“宜妃姐姐,此事牵连到九阿哥,妹妹给您陪不是了。”
宜妃忙握了她的手,脸上带笑,“此事与你无关,妹妹无须如此。”然后脸一沉,“定是德妃那个贱人,她惯会装模作样,明明做了坏事却一副老实无辜的模样,让所有人相信她。
她越是老实,本宫就越是认定了她,若找到证据,本宫决不罢休!”
这么多年相安无事,她不与德妃计较,这次对方敢害她的儿子,她就让对方看看惹怒她的后果。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她很乐意与丽妃交好。
两个时辰后,英珠派去打探消息的人回来,说是秀女钮祜禄氏被撂了牌子,送回家中。
秀女所那两个嬷嬷也各自被打了二十大板,不再管秀女的差事,贬到辛者库为奴。
喜塔腊秀茵平安无事,回到了秀女所。
接下来就没了后续。
英珠蹙眉,她不相信只是秀女钮祜禄氏一人所为,必然还有其他人。
此次背后之人设计陷害秀茵和九阿哥,针对的却是她。
连她嘱咐了照看秀茵的嬷嬷都能被收买,这不是一个秀女钮祜禄氏就能做到的。
会做此事,且有能力做此事的必然是后宫里某位嫔妃,甚至是位高权重的嫔妃。
今日惠妃一直在咄咄逼人,无疑嫌疑最大,但对方愈是如此,她愈是不相信是惠妃所为。
真正做下此事不会急于冒头,惠妃脾气直,却并不愚蠢。
除了惠妃,便只有德妃。
这倒是符合德妃一贯的作风,利用他人来达成自己的目的,自己在暗中观望,推波助澜。
英珠安下心来,先派人去秀女所安抚了秀茵一番。
若此事当真是德妃所为,她决不会就此罢休。
以往她和德妃的冲突只能算是一点小恩怨,犯不着大动干戈。
如今对方却是明晃晃地对付她,甚至还设计上了她母家之人。
有一次,就有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