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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奴才目光短浅,奴才只是一介小小答应,能有幸承宠已然是天大的幸事,哪里敢想其他?只盼着皇上能对奴才有一点点的恩赐,在丽嫔娘娘面前,奴才也只是一粒小米珠罢了。”

英珠轻挑眉梢,这个玉答应,话里有话。

这是说她昨夜截胡,是有意针对她一个小小答应?

她是一宫主位,跟一个答应对着干,还做出半夜截胡的事,的确有失身份,玉答应话里捧她,却明显是讽刺。

她若再如此做,就难免成了那善妒小气之人,哪里堪为一宫主位?

英珠温柔浅笑,“德妃姐姐调教的人就是不一样,这说话都如此伶俐,不过,先前的王氏可不如你,若王氏能有你半分见地,也不会落到如今的地步。

德妃姐姐器重你,必然是看中你有过人之处。好好伺候皇上,也不枉费德妃姐姐如此待你。”

玉答应脸色微微一变,很快又恢复了笑容,“能得丽嫔娘娘如此指点,是奴才的福气,奴才谨记丽嫔娘娘教诲,定不负德妃娘娘的期望。”

说着起身,屈膝一礼,“听闻丽嫔娘娘身子不适,奴才就不叨扰了,还请丽嫔娘娘放宽心,早日好转。”

等人走了,英珠露出哂笑。

这玉答应可不是那没眼色的人,德妃能用此人也不是没有道理。

表面谦卑,却话里有话。

面对她这个一宫主位,也丝毫不露怯,明明是讽刺,却又一副柔弱温顺的模样。

真是像极了德妃。

只是比德妃多了些攻击力,不懂委曲求全。

她如今在这位玉答应面前算是得了个善妒心窄的性子。

但那又如何?

英珠压根未曾将她的话放在心上。

要她放宽心?

她可以放宽心,因为她不曾在意皇上是否宠别人,只是对方如此上门挑衅,她若真宽了心,反倒像是怕了她玉答应。

她可不愿被一个答应小觑。

她温吞够了,偶尔露一下锋芒也无不可。

……

折子批了一半,康熙不自觉想起了昨夜的英珠,便有些心不在焉。

眼见着夜色已深,一向不喜欢为旁的事耽误政事的他一时难耐,左右重要的奏折都批完了,剩下的无关紧要,便吩咐摆驾钟粹宫。

而那位刚宠了几日,内心还算满意的玉答应则暂时被他抛在了脑后。

年轻的嫔妃是得他的心,但也只是一时新鲜。

瑚图玲阿在他心里还占着些位置,何况昨夜那女人勾的他心痒难耐,如何还有心思去找别的女人?

他倒想看看今日的瑚图玲阿会是何模样。

隔了一个白天,再次见到皇上,英珠明白,要想留住皇上的宠,还是要靠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