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尘雪心情更加复杂,一句话也不想再说了。
但司故渊大概也猜到了一些,问他:“想变回来了?”
想得快疯了。
医尘雪心说,开口却是截然相反的一句:“没有。”
熟悉的别扭和口是心非。
司故渊唇角微扬了下,手指轻按了下他的脑袋。
这几乎算得上安慰的动作让医尘雪彻底安静下来。
又被顺毛了。
医尘雪没忍住在心里“啧”了一声。
第75章 叩额
生剥灵识, 常人无法承受之痛,若是换了别人来承接,多半是一命换一命。
但明烛不同, 永生之人不会死,哪怕那苦痛再难以承受,也不会长久纠缠, 最终都会归于平静。
离开的那日,秦叔一道去送了他们,老泪纵横地拉着云淮说了好些话。明烛笑看着,也没说什么。
医尘雪才反应过来自己被算计了,不满地哼了声。
“司故渊,你是不是一早就知道, 他没对秦叔做什么。”
他没灵力探不出来什么,但司故渊瞧一眼便能知道有什么不对劲。
“现在知道的。”司故渊并不认。
医尘雪自然不信,但也不问了, 这个问题争论下去没什么意义。明烛为何没有对秦叔下手, 也已经不重要了。
玄鹤回来那日,正好逢上医尘雪闯了祸事, 被正主抓了个正着,捏在指间不得动弹。
司故渊看着地上那半截头发,冷生生地问他:“你想与世长辞, 是么?”
医尘雪自知理亏,受了威胁也没法争辩,只能道:“你先放我下来。”
他现在虽只是个纸人,但被人就这么捏着手里, 总是怪异得很。
况且又让进来的玄鹤瞧见了, 他从来就没丢过这么大的脸。
“我来得似乎不是时候。”
玄鹤半只脚才踏进门, 又原封不动退了回去,脸上带着明显的笑意。
上一回在椿都遇上时便是如此,细看之下,那笑意的含义其实再单纯不过,是故友重逢时的欢喜。
司故渊听见声音,这才松了力道,将医尘雪放到了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