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发生了这么大件事,节目组为什么还不来通知他?明明叮嘱过有意外要赶紧上报。

而且,刚刚似乎没有看见工作人员的身影?

……

l国。

离开案发现场后,所有人一溜儿都跟去了医院。

众人扒在检查室外,听到医生确认没事后,齐齐松了口气。

“既然没事,我们就先走了。”还没等老阿盖尔醒来,祝眠就提出告别。

亚瑟道:“不再呆一会儿吗?我打算向爷爷介绍你。”

祝眠摇摇头:“这次出来没有通知导演,他们正在催我们回去。”

事实上,“催”这个字根本不能体现节目组的态度,更确切来讲,是哀嚎,哀嚎着让他们赶紧回去。

“好吧。”亚瑟露出遗憾的表情,“啊,差点儿忘了酬劳,我马上给你。”

说着,他找到保镖,要来了钱。

祝眠一眼扫过,马上推回去:“不用这么多,我们只工作了半天。”

说半天都多了,满打满算跟亚瑟碰面也才两个多小时。

再说,他们也没干什么,拿这么多钱,良心不安呐。

“不行,一定要,要不是你,我怎会如此勇敢!”亚瑟掷地有声。

推拒不了,祝眠只好收下。

“对了,你们接下要不要逛逛?一切费用我来报销。还是说回去?”亚瑟问。

祝眠回头望了一眼还魂不守舍的丁川,答道:“还是回去吧。”

亚瑟:“好,那我让人……”

“我来送。”一直站在旁边的秦深突然打断,“人是我带来的,我负责送回去。”

亚瑟:“真的?太好了。”

祝眠诧异地看了秦深一眼。

秦深嘴毒令人嫌弃不假,但突如其来的好心更让人忐忑。

不会是想在车上“毒”死他们吧。

许是目光太灼热,秦深侧目瞥来,就在祝眠觉得他又要开始嘲讽时,就听见他道:“看什么?我说的不对?”

祝眠:“……”更奇怪了!

库里南在拍卖行楼下缓缓停靠。

祝眠和丁川一下车,跟拍导演和摄影师便扑了上来。

跟拍导演:“我滴乖乖,你俩终于回来了!我差点儿就要以死谢罪了!”

摄影师:“我看看,头在,手在,脚在……丁老师,你的脸为什么这么白?”

丁川:“哥,你的脸也好白啊!”

两个因为不同原因但都被吓得脸惨白的人深情对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