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没摔倒尾椎骨,但屁股疼是少不了了,可是这种事情怎么能说出来呢。

白煦不动声色转移话题:“发生什么事了?好端端的怎么会晕倒?”

“昨天晚上,我看到杜熙然头上有蓝色果冻……长条状物体,顺手一拔,后来它钻进我身体,就晕了,然后我……做了一个梦。”

祝眠有些迟疑,她不知道那到底是个梦还是她的灵魂真的抵达了另一个世界。

“什么梦?”白煦顺着问。

“一片果冻……纸片……蓝色的云,它……哎,事情有点复杂。”祝眠抬手揉了揉眉心,不知怎么组织语言。

对于蓝色的云的身份,她心里其实隐隐有些猜测,只是还需要验证。

白煦见她苦恼,立马道:“那这个我们之后再说,你现在感觉如何?”

“很好。”祝眠毫不犹豫道。

按理来说躺久了,身体都会出现一定的疲惫感,但她不仅没有,还浑身精力充沛,甚至比之前全盛时期的状态还要好。

之所以还躺着,单纯是因为想躺着。

她忽然想起纸片云的骂骂咧咧,那句“吞了我的能量”似乎就在暗示昨天进入她身体的果冻条就是它的一部分。

她的心思白煦不得而知,见她又开始神游,白煦的手不禁搭上她放在床侧的手,倾前身子确认道:“真的吗?”

祝眠回过神来,认真回答:“真的。”

她视线下移,把手抽出来,反过来搭在他上面,以示安抚。

可下一秒,白煦猛地抽出手,重新压在她上面。

“?”

祝眠无声抬眸,见他目光坦坦荡荡,仔细一看居然还有点小骄傲。

这有什么好骄傲的吗……祝眠心想,再次抽出手搭在上面。

白煦岂能让她得逞,他的速度更快,祝眠还没挨到他就再次被搭住了。

祝眠:“……”她就不信了。

她腾地盘坐起来,闪电般抽走自己的手,往上一盖——这回成功了。

祝眠眉眼露出胜利的笑意。

白煦被她坐起的动作吓了一跳,愣了好一会儿,打量着她真的没事后,才松一口气。

瞥见手又被搭住,他嘴唇下压,眸中多了点不赞成的意味。

有个定律叫猫爪在上定律,是说猫科动物通常会拒绝他人把手按在它的爪子上面,因为这关乎它们的地位和安全感。如果压了,轻则反抗几句,重则生气挠脸。

但是……

“你都是人了,还有必要争谁上谁下吗?”神奇的胜负欲得到满足之后,祝眠施施然收回手,漫不经心道。

白煦:“……”

很想反驳但无从反驳,她说的是事实。

白煦痛失猫科原则,当场自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