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眠端着碗,心虚地移开视线。

别问,问就是我吃了。

……

饭后,白煦冷不丁地发现厨房垃圾桶里的袋子换新了。

他皱眉思索片刻,而后走到客厅询问道:“主人,你去丢垃圾了吗?”

祝眠正坐在沙发上低头玩手机,闻言抬头,面不改色道:“对,我看它已经满了。”

白煦茫然:满了吗?

一阵铃声陡然打断他的思考。

祝眠正纠结该怎么蒙混过去,瞧见备注,瞬间来了精神,她对白煦比了个安静的手势,然后按下接听键。

“喂……”

“眠眠,我分手了,呜。”

电话的另一头赫然是温沁。

“他跟我保证过的,说不再与那些女人来往,可刚刚……”

温沁的声音明显带了哭腔,祝眠一边听她的控诉,一边与白煦交换了个视线,两人嘴角不约而同勾起。

虽说在顾之行的洗脑下,温沁将消息瞒了一段时间,但在祝眠发消息询问时,她还是比较坦诚。

也因此,祝眠对顾之行的动态掌握堪称及时。

虽然在此过程中,她被迫听了许多恋爱烦恼。

温沁一点都不嫌弃祝眠在感情上的一窍不通,且视她为闺蜜,失恋之后第一个想到的倾诉对象便是她。

“我对他而言,不过一时兴起的玩物罢了,他舍不下那些富贵千金,为什么又要来招惹我?”

“眠眠,你说他是不是从来没爱过我?”

祝眠没有回答她,而是问道:“谁甩的谁?”

温沁愣了下,随即毫不犹豫道:“当然是我甩的他。”

“漂亮!”

“?”

拆散大业终于初见成功,祝眠一激动,不小心把心里话说了出来。

她战术性咳嗽一声:“没什么,你在哪里,我马上过去找你。”

“我……”温沁顿了下,茫然道:“我也不知道我在哪,我那时气狠了就跑了出来,然后打了辆车,下车后又跑了一会儿,这里有树,有路灯。”

祝眠微微皱眉,怎么还胡言乱语起来了?

“你喝了酒?”

“……一点点,放心,我还很清醒,当时我就想找个没有人的地方。”

温沁深刻了解自己现在火的程度,绝对不能往人多的地方跑,否则被认出来明天的热搜就得炸了,兰丽也得炸了,百嘉也得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