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常搜罗到什么好东西了,都会献宝似的递到人家眼前,问问喜不喜欢,喜欢就留下,不喜欢她就自己收着。
更是爱屋及乌,当年大肆和冰族生存的星球合作,堪称倒贴家底式扶贫给人从头武装到脚趾,都快扶持到能威胁自己地位的存在了才停手。
她从来不纠结人家喜不喜欢自己,反正我很喜欢你的脸,不愿意的话,常年大保底的她最擅长的就是强制爱。
幸而并不是她求而不得的单向奔赴,那人也会陪她堆上两个看上去不太聪明的小雪人,紧密地靠在一起,树杈子做成的手死死嵌在一起无法分离,硬要掰开的话两个雪人就此崩塌,成了一堆毫无意义的碎雪。
会因为她说想要赏雪景,笨拙地给她雕出一地晶莹的冰花,亲手燃起上百盏低温的花灯,耐心地铺出一个歪歪斜斜的爱心,灯芯中燃着对她的美好祝愿,藏在背后的是他被灼红的手。
会在她因为玩闹时一头扎进松软的雪堆里时无奈地把她拉出来,细致拂去她满头满脸的冰晶,手指轻轻略过脸颊时,是和雪一样冷的温度。
他附身贴近的唇,其中蕴藏的情意却是春湖解冻般暖和动人。
直接气到其他虫族天天开小会,主题就是如何打倒外来狐狸精,重夺女皇宠爱。
回忆起自己的恋爱脑发作经历,温钰潇只觉得好笑,那一剑并没有给她留下多深的印象,反正是个马上能复活的游戏角色,穿越的起因又不是这个,比起死去活来,刻骨铭心的仇恨,更多的是感叹和惋惜。
自己之前做女皇的时候好像是有些独裁和暴政,各文明之间都积蓄着一股不满,但她哪里在意这些,你不服气我就用沙包大的拳头揍到你服气。
后续的暗杀也是情有可原的,只是不知道当时那人怀着各种心情痛苦又清醒地和自己相处,一边是家国大义,一整个文明的嘱托压弯了他坚挺的脊梁,一边是所爱之人傻乎乎捧出的一颗炽烈的真心。
事难两全,殉情大概是他能做出的最好选择。
可惜了,我会反复横跳,揭棺而起。
复活吧!我的……咳咳。
止住自己发散的思维,温钰潇不难猜出他下场如何,无非是死无全尸,挫骨扬灰,心里清楚的不行,但嘴上还是不由自主地问了一句:“他,后来怎么样了?”
自己心中也许是怀着那一份期望,万一虫族脑子抽风留人一命呢,虽说希望渺茫,但也不是没有可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