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想去找母亲,找到她,然后把她揽进自己怀里,两人亲密无间地紧紧相贴在一起。然后他会亲吻因为繁育期浑身无力的母亲,小心翼翼地撬开对方的唇齿。

他会用唇舌细心地为母亲清理发热潮红的身体,保证每一寸皮肤都沾染上自己的气味,最后回归到自己诞生的地方。

结束之后如果能被母亲吃掉就好了,需要王虫□□和营养来孕育新生命的女皇咬开他的弱点,咽下喷薄而出的血液,一点点将他撕碎,吞入腹中。

那样的话,实在是太幸福了。

终端准时准点地用机械臂给露出了一大半原型的王虫抽血,针头没有扎在人类白皙的手臂上,反而是在毛茸茸的触肢上耐心寻找着。

尽管血管难找,针头还扎弯了,终端也没有再出声去刺激这位现在极具攻击性的王虫,假装自己是个无害的只会“嘎嘎”的人工智障。他只是默默换上了学者交给他的特殊针头,一下穿透了那层柔软韧性的皮肤,刺进了血管里。

微小的疼痛根本不被王虫所理会,他仍旧呆呆地用复眼注视着紧闭的房间门,或许在他的想象中,已经打开了这扇门无数次。

终端清楚这种呆愣和木然只是假象,祭司的精神力早就化作天罗地网笼罩着房子,布满了每一个角落,如果有人敢作死过来敲门,马上就会被这些细丝捆住绞死。

他一边抽血一边漫不经心的想,果不其然,这几个家伙都有能互相弄死对方的办法,王虫的防御可以说是顶尖,哪怕□□强度最弱的祭司也不是个善茬,针头能如此轻易突破对方的皮肤,学者还真是下了大功夫。

不如现在让他猜猜,那些学者主导的,正在进行的高密研究,最后的产物有几样是用来对付其他王虫的。

哎呀,你们王虫怎么搞内斗啊,女皇见了得多难过。什么,我也在搞?那没事了。

三天之后的温钰潇虽然手脚还有些软,精神也有些萎靡,但她还是打着哈切在早上坐到了祭司面前,和他一同享用美味的早餐。

已经重新披上人皮的王虫微笑着和她打招呼,动作优雅地用刀叉切开煎蛋送入口中,仿佛昨天那个趴在女皇门上的大虫子只是终端的错觉,只能说不愧是首席外交官,就是能装。

繁育期结束祭司大概也要离开了,意识到这个的温钰潇更难过了,直到心仪的学校的录取通知信息发到她的通讯器上,才让有些萎靡不振的她精神起来,她难得打破自己不主动靠近虫族的铁律,一把抱住了身旁的白发王虫,欢呼着把通讯器递到了他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