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祭司毫不犹豫地顺着她的话说下去:“我以性命发誓,无论是现在还是未来,我绝不后悔,绝不危害到您。”
容貌清冷瑰丽的白发男人突然执起女孩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脖子上,感受到对方的手指摁在自己脆弱的喉结处,露出了一个心满意足的笑容,轻声说道:“如果我有什么危害到您的举动,您可以掐死我,我不会反抗的。”
“现在,也可以试试。”他笑弯了眼,纵容着扬起脖颈,暴露出致命的落点,似乎是很期待女孩能够用力掐着自己,直到他呼吸急促,眼神溃散,倒在地上动弹不得,最后脖颈上出现青紫的痕迹,嘴角溢出血液,停止心跳。
他不介意用任何方式取得对方的信任,对于他来说,抽在身上的鞭子同样是可口的蜜糖,只要是来自女皇的赏赐,无论怎样他都可以欣然接受,死亡亦是同理。
温钰潇瞪大了眼睛,很不理解他为何前一秒还在发誓,下一秒就做出如此极端的举动,她的指尖感受着对方脉搏的跳动,说话时喉结轻微的滚动,如同被烫到一般缩回了手。
“你冷静点……”她不由自主地往后缩了缩,但身后就是热烈盛放的蔷薇花丛,娇嫩的花瓣几乎擦着她的脸颊,浓郁到有些甜腻的花香和喉间的干涩让她此刻有了一种几近反胃的感觉。
现在的处境也是,她无处可逃了。
白发男人却是不依不饶地靠近,他跪在地上膝行着,双手撑着地,如同吸人精气的夺命艳鬼,固执地凑近她,询问道:“我可以拥抱您了吗?”
温钰潇胡乱地点了点头,只想着救命别离我那么近,得找个法子脱身,完全没听对方刚刚问了什么,也没想到自己答应了什么。
于是被拥入炽热的怀抱,男人发出满足的喟叹,低头亲吻她的发顶,白发垂落到她的耳尖,带来一丝若有若无的痒意。他身上的凌冽冷香完全替代了蔷薇的香气,明明是如此温和儒雅的一个人,身上的香气却如此拒人于千里之外,好大的反差。
整个人几乎被摁在对方胸膛处嗅闻,温钰潇暂时还喘的过来气,被冷香包裹着,只觉得自己大概是要被腌入味了。
刚想着说是不是抱太久该松手了,一股熟悉的感觉涌入大脑,瞬间搅乱她尚且清晰的想法。
于是温钰潇一下子软了下来,毫无反抗之力地瘫倒在对方怀里,双眼失神,眼皮微阖,被对方抱着,一边用手指细致地为她梳理长发,一边亲昵地凑近耳语:“母亲好乖,好乖。”
再次恢复意识时,温钰潇下意识捏紧了拳头,却只捏到了不算厚实的被褥,尽管已经从暧昧不清的梦境中醒来了,她愣了两秒,一片红色极速从脖颈蔓延至脑袋,她感觉自己像个水壶一样直直冒蒸汽。
一边刷牙,一边在臆想中狂敲白发王虫的脑瓜,温钰潇满怀怨念盯着镜中略显颓势的自己,直到好友打着哈欠从她身后路过,抽了抽鼻子:“什么味道啊……怪好闻的,你喷香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