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猝然对上宋相宜的眼睛。
宋相宜单手托着侧脸,手肘撑在轮椅的扶手上,“小东西长得还挺别致。”
“!!!”
小书灵被吓得瞪大圆溜溜的眼睛,一双短耳朵不安的抖动,脑袋乱乱糟糟还没弄清楚发生什么便被观潮主持一把揪到眼前认真观察。
“这是什么品种的动物?”观潮边说边将小毛团倒起来去翻看祂下体,“咦,怎么看不出来你的性别,你到底是公的还是母的啊?”
毛绒绒的毛团气得炸毛,拼命挣扎身体想逃离观潮的魔爪,然而在对付宋相宜时祂耗费了不少的灵力,本就虚弱的身体更加脆弱,挣扎半天都没能逃出主持的五指山。
祂气急败坏,“你是流氓吗?可恶,你个卑鄙无耻的人类把我跟没有智商的动物相比简直是在侮辱我!我可是伟大睿智的书灵!”
观潮:“哦~原来是书灵。”
绿眼毛团:“……”
意识到自己被套路主动透露身份,心里熊熊燃烧的怒火倏地冷却熄灭,祂对人类的险恶有了新的认知。
接下来,不论观潮主持如何逗弄、挑衅祂都紧闭嘴巴、不吭一声,把装聋作哑贯彻的淋漓尽致。
宋相宜望向裹着纱布的脚踝,“你差点害得我性命不保,你说,这笔账我们要怎么算?”
温晏舟:“彻底铲除吧,免得留下祸患让祂下次再有机会伤人性命。”
两人一唱一和。
观潮主持笑嘻嘻地开口:“贫僧只是个拿钱办事的普通和尚,既然温总温太太您二位都开口了,那我就按照您们的提议来处理祂。”
绿眼毛团书灵的脖子被揪紧,祂能感受到这位身披袈裟的主持法力高深,要祂小命完全是轻轻松松。
逃跑无望、求助无门。
祂很有自知之明,知道凭祂之前犯下的事这对夫妻绝对不会宽恕祂,提心吊胆的同时越想越委屈。
“哇呜呜呜——”
嚎啕大哭声骤然响彻屋内。
观潮主持急得手忙脚乱,“喂!你要哭就哭啊别用我的袈裟擦鼻涕眼泪,你知不知道我的袈裟是私人定制款!”
绿眼毛团涕泗横流,越哭越委屈。
宋相宜面无表情,“我承认小东西你有两分可爱,可你犯下的错误是不可改变的事实别以为你嚎两句,哭两声就能让我心软同情放过你。”
话落,小毛团气呼呼地瞪向她,“呜呜呜你还好意思指责我?明明是因为你我的力量才日渐减弱的,不然我好端端的干嘛对你痛下杀手?!”
祂泪如雨下,越想越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