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似锦紧咬着嘴唇,神情恍惚,想起有次在游乐园碰到了相宜姐姐,一转眼爸爸消失不见只有她和妈妈;她在学校里与温景霖霍野闹出“情书”闹剧被喊家长却得知爸爸有事;说好了陪她过生日最后又没有出现;当初说要从外国语转到德明高中时他们坚决不同意。
“不是这样的,我不信,哪…哪怕是真的我妈妈也是受害者。”她双手用力地抱住膝盖,表情惶恐无助,宛若在水底挣扎的溺水之人。
霍野:“自欺欺人。”
望着绝望无助的沈似锦,他想起大约四五岁的时候有次发烧感冒,打电话给爸爸接电话的却是陌生阿姨,对方说爸爸没空,但他那会儿分明听到了电话另一端爸爸哄小孩的嬉闹声。
他知道这一切或许不关她的事,可沈似锦的身上流淌着那对男女的血,这就是不可饶恕的原罪!
“假的,这是假的……”沈似锦恍恍惚惚地站起身推开钢琴室的门,眼角猩红,泪水顺着脸颊滴落,甚至没留意到外面有人,低着头小跑离开。
钢琴室的门敞开,宋相宜看到身形颀长的少年转身回到凳子上,手指放在琴键上弹奏出狂想曲。
她嘴唇无声地张张合合,想起了原著小说里作者没写清楚埋藏的真相,钢琴室里发生的不是青春萌动的表白,神秘面纱被揭开露出的真相血腥又残忍。
宋相宜抬脚进入琴房,沉默不语,默默地站在旁边直到他弹完一曲。
“为庆祝你守住年级第一的宝座,地点任你选我请你吃东西。”
霍野一口答应:“好啊。”
她拿出手机给温景霖发短信,【我这边有点事情需要紧急处理,你和司机先回家不用等我。】
发完信息,收起手机。
霍野从学校的货架上抽出一把雨伞撑开为她遮挡去大半的雨水,两人并排漫步在德明高中的校园里。
他喊来一辆私家车,七拐八绕,车子没开往富丽堂皇的大饭店,而是停在一条位置偏僻的街道。
在霍野的带领下进入一家烧烤店,店面积虽小但环境卫生干净,卖烧烤的店家系着围裙指甲剪的齐齐整整,瞧见霍野后热络的打招呼,看得出来他应该是这家店的常客。
“我常来她家,烧烤味道很好。”
“那我有口福了。”宋相宜拿起餐盘挑选了几份土豆片、花菜、白菜、玉米跟五花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