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相宜望着温景霖端着的碗,碗里是伴着酱油的面条,芝麻、鸡蛋、葱花之类的调料通通都没有,朴素简陋到光是看着都提不起食欲。
“谢谢,你吃吧。”
她摇摇头,越过温景霖进入厨房,倒了一杯温度偏高的水。
捧着水杯回到餐厅,身体懒洋洋地趴在桌子上,右手隔着衣服的布料揉小腹部位。
温景霖盯着半趴着的宋相宜,眉头紧皱迟迟没有动筷继续吃面条。
突然,他“啪”的一声放下筷子。
“生病不能忌讳看医啊!”
温景霖自动把宋相宜归类为——因为恐惧医院害怕疼痛,所以生病了宁愿拼命死扛也不想找医生。
“大哥!大哥!大嫂她生病了,你赶紧动作麻利儿的带她去医院!你还是不是她老公啊,老婆生病都不知道!”
他拔高音量在别墅里大吼大叫,吼半天意识到家里的隔音效果实在太好,声音传不到温晏舟的耳里,步伐矫健、大步流星的上楼激烈拍门。
留在餐厅里的宋相宜:“……”
沉默,沉默是今夜的康桥。
她看着站在面前的温晏舟,四目相对时叹息一声抬起手捂住脸。
“我只是姨妈造访——”
“景霖弟弟,谢谢你的满腔关心,大嫂我现在感动的差点热泪盈眶。”
温景霖懂“姨妈”是什么意思,面上没有弄巧成拙的心虚感,捧着碗理直气壮地吃面条:“这不是小事,我们班里有女生姨妈痛到晕倒。”
“确实不能忽视。”温晏舟点头。
他见宋相宜痛得额头冒出碎汗,光喝红糖水恐怕不起多大效果,于是先找出止痛药递给她,接着才系上围裙,进入厨房煮红糖鸡蛋糖水。
碗里漂浮着红枣,枸杞,切成丝的生姜缓解了鸡蛋的腥味。
宋相宜喝了口味道出乎预料不错,不是她以为的黑暗料理,毕竟她以前只喝过红糖水没有尝试过加鸡蛋的。
她竖起大拇指夸奖:“很好喝。”
很好,又找到了个优点。温晏舟凭借着煮糖水的这门手艺哪怕集团出事,他也能轻松选择进军美食界。
果然,这年头不论走到哪里,有技术傍身才是硬道理!
“相宜。”
“嗯?”
温晏舟解开围裙,坐在她旁边,“我给你找个调理身体的疗养师吧,是药三分毒总不能每个月都吃止痛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