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前刚出社会,资金有限租住的地方是普通的城中村,多年的老房不隔音经常能听到楼上楼下打麻将,大人吵架或者小孩子踢球等噪音。
拼命工作有钱了,第一件做的事情就是重新找房子好好做调研,搬家。
温景霖坐在沙发上,他前几天还叫嚷着要把两条狗赶出家门,此刻怀里抱着身体柔软的兔尾巴狗贝贝。
听到温幼幼说小狗崽崽今天被兼职的竖琴代课老师踢到,他的脸色黑沉,“真是没长脑子的蠢东西,你当时怎么不张嘴狠狠地咬对方报仇?我们家又不是赔不起打狂犬疫苗的钱!”
温景霖伸出手指弹了弹狗狗脑门,宋相宜注意到他嘴上凶狠嫌弃,实际动手的力道轻微得很。
“汪~”
小狗崽崽听不懂嫌弃的话,还以为温景霖这是在陪它玩耍,兴奋的用洗得干干净净的身体去蹭温景霖。
宋相宜开口道:“景霖弟弟,贝贝抱起来舒不舒服?”
陪狗崽崽玩的温景霖下意识接话:“还算舒服。”
宋相宜:“哦,是吗?”
顶着她意味深长的视线,温景霖想到之前还想把它们赶走。
如今在宋相宜的眼皮子底下撸狗,尴尬到脚趾抠地,觉得怀里毛绒绒的小狗狗秒变烫手山芋。
用梳子给狗妈梳毛的温幼幼抬头,“大嫂,幼幼看网上说四哥哥的这种表现叫做真香定律,虽迟但到。”
遭到她们两人的轮番轰击,自觉脸皮还没城墙厚的温景霖拿出耳机戴上,索性装作听不到她们的讨论。
吵吵嚷嚷间,温晏舟的声音响起。
“相宜。”
她抬眸:“嗯?”
温晏舟摘下鼻梁上戴着的眼镜,接过佣人泡好的茶抿了一口,放下茶杯。
“抱歉,公司事物繁忙,我需要去其他市出差一段时间。我不在的这些时日里家中还望你多费心。”
他说完,掏出一张卡递给宋相宜,告诉她卡里的两百万是她的零花钱,密码是她身份证的后六位数。
宋相宜点头表示没问题,大脑自动将这笔零花钱换算成在家照顾孩子们的劳务费。
她的嘴角勾起,“你去忙吧,放心大胆的去搞事业!”
在家照顾大后方当贤妻良母丢脸?只要有钱赚根本一点都不寒碜,这世上价钱给到位一切都不是事儿。
若是温晏舟不想给钱还指望她在家“相夫教子”的话她肯定懒得理睬他。
啪——
温景霖摘下耳朵上戴着的耳机,脾气暴躁的将它扔在茶几上发出声响,喉间溢出嘲讽的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