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相宜喝了几口驱寒暖身:“让厨房做几道味道清淡不油腻的饭菜,然后用保温桶装起来。”

“好的,夫人。”李管家明白这些饭菜是给在医院输液的幼幼小姐准备的,当即亲自去厨房吩咐厨师。

宋相宜上楼回房间,刚从偌大的衣帽间里选出心仪的服饰鞋包,打算换衣时手机铃声骤不及防的响起。

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串陌生数字。

她滑动接听:“喂?你好。”

“相宜。”一道磁性低哑的男音从手机听筒里传出进入宋相宜的耳膜,“幼幼生病进医院的事我知道了,非常抱歉又要麻烦你辛苦跑一趟。”

这是温晏舟?

他在跟她道歉?

宋相宜走到窗前俯瞰下方,别墅区笼罩在灰蒙蒙的烟雨雾霾中,恍若是不真实的虚幻仙境。

她挑了挑眉梢打趣道:

“还以为你会说婚后是你养的我,我在家不上班白吃白喝,替你照顾你家人是天经地义的事。”

另一端的男人喉间溢出低笑,沙哑的嗓音漫不经心的撩拨着人的心弦。

温晏舟左手摩挲着签字的钢笔:“这世上从来不缺歧视或贬低全职太太这个群体的人,但我不是其中一员。

全职太太在家庭中有诸多的贡献,只不过部分人很多时候都把她们的付出看成是理所当然。

如果你觉得在家待的不愉快,我很乐意支持你去拼搏拥有自己的事业。”

男人的嗓音温和似潺潺流水。

宋相宜收敛起眼中的戏谑调侃。

她穿书后从没见过温晏舟,对他的了解只停留在原著作者的文字描述跟原身记忆中匆匆见过几面的脸。

倏然,宋相宜嘴角勾起笑:“温总的思想觉悟不错,请继续保持。”

她当然会发展属于自己的事业,去迎接更加辽阔无垠的世界。

电话挂断,手机发出震动声,温晏舟给她转了一笔20万的酬劳费。

她记得去警局捞温景霖是20万,这次去医院照顾温幼幼的费用也一样。

温晏舟并没因为温幼幼年龄小又是娇娇软软的女孩儿而厚此薄彼,他对弟弟妹妹们都是一视同仁。

人要做到公平公正很难,但越是如此做家长的越要保持一碗水端平,毕竟有句话叫不患寡而患不均。

宋相宜换好衣服背着包下楼,厨房已经将做好的饭菜装进了保温桶里。

她拎着保温桶,在佣人的撑伞下进入一辆外形酷飒的奔驰越野车,骤然感觉视野拔高的体验感出奇的不错。

……

学校的老师在家长还没来前一直尽责尽能的守在医院没离开,跟宋相宜见面交代完所有的事后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