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大姐不吭声,她是被邱营长的老娘给折腾怕了,再加上自己名声不好听,而且又是离了婚的人,谁知道罗连长家的人怎么想。
一想着要回去见人,她就哪儿哪儿都不舒服。
赵兰花和阮橘对视一眼,两人都隐约能猜到于大姐的担心,阮橘不知道该怎么安慰,赵兰花也有些抓瞎。
阮橘上面虽然有个公公,但就见过那一回,说是脾气不好,但在她面前也都是温声细语的,那火气都被孟骁给引去了——
想到这里,阮橘神情忽然一顿,闪过一个不可思议的想法。
孟骁不会是故意的吧?
至于赵兰花,嫁给卢建国的时候,他爹早就没了,老娘身体不好,她结婚没几天,人就没了。
她更是不知道该怎么和公公婆婆相处了。
可想归想,赵兰花还是硬着头皮劝了几句。
于大姐倒是笑了,但也没在说过别的。
没经历过恶婆婆的人,难以想象那种感觉。
“你家孟营长什么时候回来?”于大姐转而问阮橘,想知道能不能赶上她们离开前。
阮橘又是摇头。
“我也不知道。”
“你就没问问?”于大姐忍不住问。
“问什么?”阮橘平静的说,“再问也是要走的,等到该回来的时候,自然就回来了。而且,这些事万一不方便问怎么办,那不是让他为难嘛。”
从孟骁走之后,她一直很平静,可等到这句话说出口,却忽然就触及到了那些浅浅的思念。
“也是。”于大姐说,之后就没再问了。
似乎一晃眼,就是冬月二十三了。
最近天阴着,雨水夹杂着点点雪花飘下,但雪花还不等落地,就已经化在了雨水中。
阮橘难得的什么都没做,而是靠坐在被子上,听着呼呼的风声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