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橘眼睛一亮,立即应好。
烙饼快,土豆丝孟骁早就切好了。
他那一手刀工好的不得了,切出来的土豆丝根根分明,连粗细都差不多,阮橘是无论如何都做不到的。
烧油下锅,很快香味就出来了。
弄好了菜,再顺手烧个紫菜汤。
晚饭这就齐了。
布满晚霞的天边渐渐暗下,屋里开了灯,两人吃过饭,孟骁洗过碗,两人就出了门往前面去了。
来开门的是卢建国,见着两人有些惊喜的招呼了一声,然后就引了人往屋里去。
在门口的时候暗,看不清,等到了里边堂屋,阮橘才发现这位高大结实,看起来十分憨厚的营长现在不自觉的微微皱着眉,似乎有什么苦恼一样。
不止如此,里面赵兰花迎过来时,脸上的笑也显得有些僵硬。
“你们啥时候回来的,我都没注意。”赵兰花引了人坐下说。
“这几天事太多了,乱糟糟的。”说着她忙又补充了一句。
阮橘笑了笑,表示理解,温声和赵兰花聊了一会儿,眼见着对方强装出来的若无其事的样子,就没在打扰,跟孟骁离开了。
目送两人离开,赵兰花叹了口气,知道阮橘来是担心她。可自家的事儿,她实在是说不出口。
一转身,她的脸又板了起来。
晚上的星子很亮,落下来都能在夜里隐约看清楚路。
阮橘一步一步小心的走着,可一不留神,还是会踩空踉跄一下。
孟骁忙伸手把她拉住,然后就没松开。
不同于自己常年的浑身冰凉,孟骁的手热乎乎的,熨帖的皮肤格外舒服。
阮橘顿了顿,没有动。
孟骁拉着她,一边小声提醒,偶尔说笑两句,不知不觉就到了家。
“你说赵姐家怎么了?”
院门关上,院子里只剩下两个人,阮橘到底没忍住,压低声音问了出来。
孟骁顿时就想笑。
“就我们俩,还这么小声?”他调侃阮橘一句。
阮橘顿时有些不好意思,这背后说人,她总觉得要悄悄的。
“应该是卢清的事儿。”
“怎么这么说?”
“他家那几个小子都好好的,两口子看着也没问题,能出问题的,也就只剩下卢清一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