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兰花噗嗤一下笑出声,瞧着再问下去,阮橘怕是要羞跑了,就住了嘴。
“以前还真看不出来,孟营长这么会心疼人。”她感叹道。
“他是个好人。”阮橘不自觉的勾起唇。
赵兰花莫名觉得阮橘的这个话有点奇怪,却又说不上哪儿不对劲,就配合的笑了笑。
“孟营长是好,不过你还没看过他训人时的样子吧?”她说。
“训人?什么样?”阮橘还真没见过。
赵兰花一下就来了兴致,针线活也不做了,放下后就兴致勃勃的说了起来。
以孟骁这个年纪当上营长,可以说是十分年轻,但没有人不服他的,而他训练手底下的人,也是出了名的严厉。
“以前他对人就那个样,你知道吧。”赵兰花说着还刻意学了一下,也不冰凉,也不凶,就是淡淡的,看不出什么表情那种。
“其实也不凶,凶的人比他多了去了,可他那个样,就是让人不敢靠近,总觉得被那双眼睛瞧着,怪不得劲,心里发毛。”
赵兰花最后总结。
阮橘当然知道孟骁平时的样子,但还是不由的随着赵兰花的描述回想了一遍。
“可他对你就不一样,一见着你,他那整个脸都软和下来了。”赵兰花又学了学。
阮橘瞧着,噗的一下就失笑起来。
这话赵兰花不是第一次对她说,可都没有这次这样直观,她以前也没怎么在意,毕竟刚来的时候不熟,现在熟了再听,倒是真的听到心里去了。
“以前大家都以为他就那个脾气。自从你来了,大家伙才知道,孟营长也不都是那个样。这会儿,谁不知道孟营长稀罕你。”赵兰花说着看了眼阮橘,她脸上还含着笑,轻轻柔柔的,瞧着就让人心里舒坦。
其实是因为他照顾她。
阮橘心想。
“那卢营长呢?他对你怎么样?”这桩婚事并不是大家想的那个样,阮橘不想深提,就笑着反问。
“老卢吧,还行。”赵兰花大大方方的提起自家那口子,比阮橘利落多了,桩桩件件都说的清楚,有气有笑。
阮橘就安静的听着。
在赵兰花口中,卢营长还不错,脾气不错,不跟家里人吵吵。在外要面子,可在家怎么说都行,也会帮忙干活,带孩子等等。
有让人生气的时候,但总的来说还行。
“过日子不就这样,吵吵闹闹,说说笑笑,一晃眼,十几年就过去了。”
赵兰花的声音中带着些许感叹,情绪平缓而悠长的,让阮橘的思绪也随之飘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