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习惯喝凉水,可等到阮橘来了之后,桌上从来没断过凉白开,他的杯子里也没断过。
“放心,有来有往,才是朋友。”喝了口水,见着对面阮橘看着自己,孟骁笑着说。
阮橘很少过问孟骁的私事,但看他这样轻松,那点担心就也去了,只是在心里下定决心回头要对孟骁更好些,才好报答他。
“那就好。”她说。
“信写好了?明早我给你寄出去。”孟骁扫了眼,就见着了阮橘手边压着的信封。
“好,麻烦你了。”阮橘没推辞,一口应下。
待在一起过了段日子,像这种小事,她已经习惯了相互间的帮助,道来谢去反而麻烦。
第二天信寄出去,可等到下午,阮橘又收到一封信。
阮大兴夫妻俩的宣判下来了。
上封信寄出来的当天下午就判了,派出所的人特意通知了宋家,宋家忙给她写了这封信。
打开看了没几眼,她的眉就皱了起来。
信里面说,罪名全都被张翠揽下了,阮大兴被摘了出来,处以短暂的处罚后就会被放出去。
她不自觉的咬起了唇,恼怒和失望交织。
阮橘一直以为这次能把阮大兴送进去,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张翠到底是怎么想的?
“橘,走上山摘桑葚去。”下午外面有人叫阮橘,正是卢清的嫂子赵兰花,对于这个干脆利落的女人,阮橘很有好感,短短几天两人就已经相处的不错了。
“诶,好。”阮橘说。
她粗粗收拾了收拾,带上东西出门,赵兰花和好几个人都正等着她。一见卢清不在,她松了口气,抿着嘴笑了。
几个女人顿时打趣的笑了起来,都知道阮橘是为什么这个样子。
“卢清上班去啦?”阮橘也不掩饰,轻快的问。
卢清的性子直白火辣,一开始就看她不顺眼,虽然后来克制住了,但随着她和赵兰花打好关系,那小姑娘瞪她也瞪得越厉害,让她有些招架不住。
“去了,她没坏心,你别怕。”赵兰花也忍不住笑。
“我不怕,就是被瞪得不自在,总感觉她想咬我似的。”
说说笑笑的,一群人出了营地,往山上走。
摘桑葚是前两天就说好的,这片山地物资丰富,住的人又少,后面山里就有一片桑树林,这会儿已经挂满了桑葚,正是采摘的好时候。
一路爬上半山腰,远远的就能看到一片林地中,穿着土黄色训练服的战士们忙碌的训练着。
阮橘忍不住看了眼,下意识想找孟骁,但那么多人,根本找不出来。意识到自己的想法后,她眼睫颤了颤,收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