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不能私人买卖,就挂在生产队的名下,做成一个家庭小作坊,卖出去的葡萄酒跟生产队三七分账。
苏乘棠径直走到对面路上跟两位特办的同志说话,问她的话都很简单,一个人问一个人记,空隙的时候也会有人观察她的表情。
苏乘棠回答完,对面两个人点点头,很客气地说:“差点大水冲了龙王庙。”
苏乘棠纳闷地说:“这话怎么讲?”
特办的同志说:“别的话我们不好说,但能跟你说的好消息,霍云长同志有很大的可能还活着。”
苏乘棠高兴的要跳起来,结果脚下一滑。多亏腰上出现一只大手扶住她,要不然保准摔倒泥地里。
霍秋山飞快地抽回手,他从来没想过苏乘棠的腰居然能这么软,他觉得掌心发烫。
苏乘棠原本打算第二天再回家,不过霍秋山既然来了,还开了车,她白天走累了,干脆跟着一起回霍家去。
第二天。
霍秋山还没走,主动帮苏乘棠把菜园子的地松了松。苏乘棠舀了勺水给他喝,霍秋山出奇的别过头话也不说。
“你怎么这么别扭。”苏乘棠知道霍云长没死,腰杆更硬实了。
霍秋山拿着锄头,停下步伐,转过头擦了把汗说:“我大哥没死你就这么高兴?”
苏乘棠说:“你不高兴?”
一句话把霍秋山怼了回去,过了好半天,霍秋山说:“这件事先别跟我爹娘说,还有其他人都不要告诉,要保密。”
苏乘棠拖着装有苞米的箩筐往屋里走,费劲巴列地说:“保密保密什么都保密。”忽然她手上一轻,霍秋山单手把箩筐抬了起来,大步流星地走到外屋地放在地上。
苏乘棠:“”人跟人的差距也太大了。
霍秋山猛劲干了一天的活,回到部队以后以为自己很快就能入睡。
谁知道,晚上居然再次梦到大哥,而他还保持着扶着苏乘棠腰身的亲昵模样。
他知道自己在做梦,但他控制不住梦里的场景。原本跟昨天王上一样的场面不一样了,开始还是他扶着苏乘棠的腰,而这次大哥开口质问:“你这是在干什么?”
梦里的霍秋山丝毫不知道廉耻,跟霍云长说:“你跟她是假的,那是不是我可以跟她来真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