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乘棠没有首饰却有一张娇艳无双的脸蛋。别人是衣服衬人,她是人衬衣服。
贵重的旗袍穿在她的身上,相互辉映,相得益彰,看的小君和张恩蕾都直了眼睛。
“怪不得男人爱看美人。”张恩蕾把麦棕色的貂皮大衣披在苏乘棠身上。
苏乘棠小巧的下巴埋在皮毛之中,漂亮的眉眼流光溢彩。
张恩蕾不禁说:“我是个女人都舍不得挪开眼了。”
小君欣赏完,跑到外面将霍秋山叫了进来。
霍秋山见识过苏乘棠美艳的模样,虽然早有准备,到底还是怔愣了一瞬。
小汽车停在外面,苏乘棠自己开车门坐了进去。
“紧张吗?”霍秋山发动汽车,天寒地冻,汽车再次启动需要预热。他看着抱着土霉素瓶子取暖的苏乘棠,言不由衷地说:“还是棉袄适合你。”
苏乘棠快要被冻死了,她牙齿打颤,吸吸鼻子说:“下次、下次你拿貂皮大衣能弄个长款么?短的半截身子护不住,腿都成冰棍了。”
霍秋山似笑非笑地说:“你懂得还挺多,没好好上学,光顾着臭美了?”
汽车总算启动,缓缓驶离青凤。苏乘棠缩在座位上,侧过头看向专心开车的霍秋山:“我学习好着呢。”
“也是,在村里至少能考个第一。”霍秋山唇角噙着淡淡的笑,让苏乘棠不知道他是阴阳怪气还是诚挚的想要给她添加一分压力。
青凤到县里不远,开车四十分钟后,汽车停在县礼堂外。
霍秋山说:“你就过去跟我跳一曲舞,再待上一小会,然后回来在车里等我。”
苏乘棠知道他做任务肯定有许多细节无法跟她一一细说,她深信不疑地说:“好,我知道了。”
苏乘棠正要开车门,霍秋山低声说:“等一下,我来。”
苏乘棠心想,呵,装吧。
礼堂外面站着不少人,穿着漂亮高级的服装,进进出出脚步匆匆。恍然间,让苏乘棠觉得自己来到了另外一个世界。
霍秋山跟她并排走进礼堂,在登记的地方写下两个陌生的名字。
礼堂当中的舞台上,有人正在激情演讲,下面的人或是驻足观看或是低声交际应酬。
苏乘棠跟着霍秋山在礼堂里转了一圈,霍秋山让苏乘棠装作听演讲,独自站了一会儿。
苏乘棠的美貌是一张很好的名片。从她进到礼堂的那一刻起,落在她身上的视线只多不少。
与之前说的一样,霍秋山绅士地带着苏乘棠走入舞池,俩人在众人的视线中翩翩起舞。肤若凝脂、美艳动人的苏乘棠,脚步轻盈,在霍秋山的领舞下,光彩夺目。舞池里其他跳舞的人纷纷停下脚步,把舞池让给他们,用掌声将他们奉为今晚的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