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过秦老叔,在夜校当老师一个礼拜六天,每天晚上只需要上两个小时课,别的时间都是自由的。
小君理解毛豆的意思,她说:“这里是你姨姨的家,她不回来还能去哪?”
毛豆“哦”了一声,倒是把苏乘棠弄忧愁了。是啊,以目前的处境来说,除了这里她还能去哪里。
他们不知道苏乘棠内心的惆怅,俩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苏乘棠倒了洗脚水,上炕后见小东西又翘起二郎腿,戳了他屁股蛋一下:“不许翘,骨头没长好,容易坏膝盖。”
“知道啦。”毛豆喜欢装小大人,他一骨碌又趴下,自己扯着被子盖到头上说:“我要觉觉啦,今天吃了炒豆豆,晚上我的屁股又要打呼噜了。”
小君无奈地说:“什么呼噜,你那是放屁,贼臭的屁。”
苏乘棠鲜少给他吃炒豆子,闻言把门偷偷地打开一个缝
毛豆指着门缝说:“风儿进来啦,它有咱们家的钥匙。”
苏乘棠把他的小手按在被窝里,摸了摸他的后背,还是热乎乎地,于是笑着说:“小屁精快觉觉吧,不然风儿就要把你偷走了。”
毛豆不想跟风儿走,风儿太冷了。他缩在被窝里,打了个哈欠,不知不觉地睡了过去。
“你可真有耐心。”当初毛豆刚跟苏乘棠一起睡的时候,小君跟其他人都不放心,毛豆虽然懂事,到底是个小娃娃,性子还没定,什么样的人养就是什么样的性子。
现在看来,苏乘棠把毛豆教的真不错。不光是背诗学习,还是言谈举止,都甩其他的小孩十条街。
原来小娃娃懂事那是在大人面前装的讨好,现在倒是真心实意的明白道理了。
今天做衣服有点累,苏乘棠出去给灶坑里添了点柴火,回来就睡下了。
第二天早上,苏乘棠醒过来,炕还是热乎乎的。
小君早早地起来往灶坑里添了柴火,就怕苏乘棠和毛豆睡不暖和。
苏乘棠没别的毛病,就是早上不愿意起来太早。怪就怪村子里的人天一亮就习惯下地干活,平常都是五点多钟起来。到了冬日里,最晚六点也就起来了。
苏乘棠做不到六点给一大家子人做好早饭,她能在六点准时睁开眼睛,已经不错了。
她跟张恩蕾和小君商量好,她们俩负责早饭,苏乘棠负责中饭。晚上吃的就能随意点,中午的菜多做一些热一热就成了。
说是这样说,苏乘棠有功夫的时候也会提前把第二天的早饭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