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刘燕春傻眼了。
秦老婶听过刘燕春叫苏乘棠“甜甜”,她干脆叫苏乘棠:“甜媳妇啊,给你你就收着,犯不着脸皮薄,这就是她们该你的。”
刘燕春说:“对,就要。等要了以后,你想怎么花怎么花,娘不管你。就这钱,必须要。”
秦老婶故意往黄杏家大声说了句:“还有猪肉和粮食,真不少,她俩在背后得被气死。哼,心不好的人气死了也活该。”
小君成功算出乘法,感觉很开心,她轻声说:“要不是大嫂坚强,知道什么话该听什么话不该听,早就被她们挤兑的活不下去了。”
秦老婶笑道:“对,谁家都是关上门过日子,以后有别的闲言碎语也别管。自己过的好才是真的好。”
知道秦老婶这是在开解她,苏乘棠颔首道:“不是一类人,犯不着跟她们生气。”
苏乘棠拿着大菜刀,咚咚咚地切地瓜条,快得出残影。切完地瓜条,她拍拍手,又把早上剩下的野菜切了,做了鸡食。
秦老婶感叹地说:“瞧瞧,利索人干活也利索。”
刘燕春不光给苏乘棠买了缝纫机,前天集市上还给她买了二十只小鸡,想着小鸡崽在院子里叽叽喳喳的热闹,省的家里一点活泛劲没有。
人已经走了,她得向前看。照顾好老大的媳妇和儿子,才是真对老大好。
下午两点多钟,苏乘棠在炕上带着毛豆睡午觉,院子外头传来声响。
不愿意睡午觉的毛豆一咕噜爬起来,趴在窗户上看到穿着一身军装回来的霍秋山,出溜着下地就往外头跑。
“二叔,二叔!!”
毛豆一头撞到霍秋山身上,霍秋山一把捞起来,让他骑在肩膀上。
刘燕春急冲冲地从主屋里出来,关切地说:“不是说明天早上你才回来,该不会是哪里不舒服吧?快让娘看看。”
霍秋山总不能跟刘燕春说,他早就从部队出来了,就为了调查霍云长的死因,今天才到家。
霍云长忽然离开,他开始还怀疑是苏乘棠的缘故。
从解放医院一路查到省人民医院,各路专家医护的证言证词都是准确无误,没有作伪的痕迹。
而苏乘棠整日在青凤待着,没有时间和办法跟敌特联系,她也没有杀害霍云长的动机。
即便感觉些微的蹊跷,霍云长的离世跟苏乘棠无关这一点,他是清楚的。
这段时间,苏乘棠被关押的养父母和兄长的嫌疑,还需要进一步调查,得要地方革委会和部队秘密部门进行协调办案。
如果苏乘棠家人是真的跟敌特有勾结,苏乘棠照样不能在霍家待下去,因为不能判定苏乘棠的成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