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守丹还莫名其妙地反问:“知道什么?”
苏乘棠往门口走了两步挡住他能逃走的路线,拿起烧火棍子装模作样地捅了捅灶坑,嗤笑着说:“谁知道说什么呢。”
小禾感觉到爷爷立场倒戈,指着王守丹的鼻子说:“他说要我脱了上衣给他发功,发功就是让他摸摸,摸摸我就能好。”
王守丹后脑勺嗡地一声响,张口就说:“闺女,你别冤枉好人。我不都是为了你好。”
小禾看到苏乘棠站在门口注视着她,有了底气,大声地说:“你刚来那天就想要抱我,说要试试我多重。我拒绝了以后,看到你到前院找二丫,还亲了她的脸。二丫比我小,不知道保护自己,被你欺负了也不知道,我不让你碰,你就一直用眼睛黏着我,我看你够恶心的了!”
王守丹气急败坏地说:“你这闺女说什么傻话呢?我是你爷爷求着过来治病的,怎么可能——”
苏乘棠觉得手上一轻,手里握着的烧火棍被苏泰平抢走。苏泰平拿着烧火棍劈头盖脸地往王守丹身上打,边打边骂:“你这个老畜生,我好心救你,你居然做出这样禽兽不如的事!”
王守丹想要
跑,苏乘棠端起小板凳挡在胸前,他只要过来就拿小板凳轮他。
王守丹在外屋地抱头鼠窜,被苏泰平和苏乘棠联手打的满头流血。
最后王守丹被撵了出去,一应的东西都不许他拿,就这样空手从老苏家一瘸一拐地跑了。
袁梅听到动静,揭下脚上的膏药跑了过来,知道前因后果后,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袁梅担忧地说:“爹打坏了他,他会不会告咱爹啊?”
苏乘棠信心满满地说:“借他个胆都不敢,一个江湖骗子万一被抓他可是要劳改的。”
小禾有些后怕,被苏乘棠抱在怀里。
苏乘棠给袁梅递了个眼色,袁梅进到南炕屋翻出苏泰平舍不得喝的茶叶梗子,给他泡上一杯消消气。
苏乘棠想什么就说什么:“到底还是要注意点,我怕他打击报复。”
苏泰平说:“茶先放着待会喝,我想去跟几个有孙女的老伙计打个招呼。那个骗子什么都没有,势必会在村子附近溜达,回头把他抓起来,就说他行骗,扭送到公安所去。”
苏泰平走了以后,苏乘棠拉着袁梅进屋里坐着。她发现袁梅的嘴唇发紫,脸色蜡黄,转头跟小禾说:“你快去找你二叔,让你二叔借上驴车咱们上县里医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