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寡头姐以为“霍云长”是开心的笑,毕竟她也是曾经的村花,青凤的第一寡妇,后来见“霍云长”越笑越猖狂,察觉出不对劲来。
“你伺候我,拿什么伺候我?”
霍秋山嗤笑地打量着寡头姐,像是评价什么物件:“凭你笑起来一脸褶子,还是往下搭拉的胸?”
“你、你说什么呢你。”寡头姐哪怕当了寡妇,也没被人这样指着鼻子骂过,她气急败坏地扣上纽扣,怒道:“这都是你情我愿的事,你不至于这样骂一个寡妇吧。”
“你勾搭我我还给你立牌坊?”霍秋山站在小路上,远处有人往这边走,他老神在在地说:“赶紧滚,见你我就烦。”
寡头姐脸颊被臊的烫手,她眼珠子一转说:“又不是我要来试探你的。”
这话说的有所余地,霍秋山眯着眼睛望着她,寡头姐撒谎说:“是你的新媳妇想要看看你对她忠不忠。我纯粹的好心没好报。”
“这鬼话我都不信。”
毛豆从树后面跑了出来,抱住霍秋山的大腿指着寡头姐的鼻子说:“她又老又丑,我娘要是试探你,何必找她来,村里男人婆都比她强啊。再说我娘初来乍到,怎么会认得她。”
有道理。
霍秋山都要给大侄子鼓掌了,这时候知道叫娘,还是个护短的。
寡头姐被毛豆戳破,又听他叫了“娘”,顿时傻眼。那个黄毛丫头到底什么本事,一宿就将孩子给收服了?
她还要说什么,霍秋山不耐烦地说:“当寡妇就好好当,要改嫁就找好人家,以后别在我面前晃悠。要是有下次,我直接告到妇女主任那里,别说我不给寡妇脸面。”
毛豆脆生生地说:“对,她还想陷害我娘,是个坏婆娘。”
小路上的尽头有人影晃动,霍秋山皱着眉头毫不客气地说:“赶紧滚。”
对这种恶意破坏人家感情的女人,他虽不至于动手,但绝不会客气。
寡头姐见到有人过来,像是想要看看这边发生什么事,她不敢继续跟他们一大一小掰扯下去,赶紧灰溜溜地走了。
边走还边怨恨,她知道毛豆不好对付,这小子人小鬼大难得降服,那个女人到底有什么好的。大的小的全都被她迷得五迷三道。
霍秋山重新把毛豆架在脖颈上,照着他的小屁股反手拍了一下说:“让你到前面等我,大人说话你还插嘴。不过给你口头嘉奖一次,还算机灵。”
毛豆傲娇地哼了一声说:“嘿,这不是小意思么。”
霍秋山迈着大长腿往前面撵,嘴上继续上着眼药说:“但是你不能跟那个娘太亲近,知道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