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玉婷压低声音说:“等他们死了,家里全是你做主,到时候他一个瘫痪你拿你怎么样?”
吴玉婷可是看到那个瘫痪瞅苏乘棠的眼神,据说回到家做梦就能到娶了她,醒来就闹着要非苏乘棠不娶。
唯一的就是王书记觉得苏乘棠成分不好,怕耽误了自己的“仕途”。
苏乘棠没再说话,吴玉婷着急地起来说:“我现在就去娘家村跟他们说好,以后你少伺候瘫子,你光是享福就行了。”
见苏乘棠没有反对,吴玉婷喜上眉梢,小跑着跑到王莲花家里,要跟她一起往娘家村去商量婚事。
等她离开,袁梅转身进了屋里,忧心忡忡地说:“我刚到地里给爹娘送水,听到有人嚼舌根,说你要嫁给隔壁村的瘫痪,亏得我为你跟人吵了一架,你到底是怎么个想法?不能因为霍家迟迟没来提亲,就自暴自弃。”
“没自暴自弃呀?”苏乘棠笑呵呵地说:“你刚才也听见了,我没答应要嫁过去,都是姓吴的臆想的。”
袁梅倒吸一口凉气说:“你这样玩弄她,抹了她的面子,就不怕她跟你翻脸?”
苏乘棠本来就想着一石二鸟。
吴玉婷不是好人,王书记一家连带着王莲花也不是好人。
记得书里,王莲花和王书记一家为了让原主嫁给瘫痪儿子,无所不用其极,村子里闲话传的比现在还要厉害,原主都到哪里都被人指指点点说她是瘫痪媳妇。
要不是他们玩弄口舌是非,原主的相貌优越,到底还是能嫁个普通人家,就是被王书记一家害的。还被他们拿捏着原主的成分,上门提亲就提着一袋家中梨树上摘下来的破梨。彩礼据只给了五十元,全都被吴玉婷拿着了。
后来原主家破人亡,原主当真的嫁了过去,过着狗都不如的日子,伺候着精神疯癫、疑神疑鬼的瘫子。吃喝拉撒,无不恶心至极。
瘫子手边常年放着鞭子,只要原主有一点不听话,就挥着鞭子抽打她。原主嫁到他们家只活了三年书中写的是她自己呕血死亡。
就是不知道俩人有没有孩子,要是有,苏乘棠真要把隔夜饭恶心出来了。
“想什么呢?”袁梅在苏乘棠对面坐着,帮着走了几针说:“我问你话呢。”
苏乘棠云淡风轻地笑了笑说:“你说恶人自有恶人磨,那磨恶人的人到底算是坏人还是好人?”
苏梅想也不想地说:“既然能对付的了坏人,那应该是好人啊。”
苏乘棠低声笑了笑,眉眼弯弯,明媚的让人挪不开眼睛:“对,我愿意做那个‘好人’。”
她们在屋里做活儿,忽然屋外梧桐树上挂着的大喇叭喊道:“请苏乘棠同志到生产队大院接电话,请苏乘棠通知到大队部接电话”
苏乘棠掀开被趿拉着鞋,袁梅说:“头发,把头发扎起来。”
这年头出门,披着头发是不行的。
苏乘棠从梳妆台上抓起一根橡皮筋绑在头后面扎了个马尾辫,走到门口回过头说:“对了,大队部在哪儿?”
袁梅哭笑不得地下地:“瞧你急的,走,我带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