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似铁!
楚成歌都回来了,准备到山下深渊练剑去。但,此时,她的师尊都不再传讯了。
只是。
红线勾了勾她。
勾了勾她。
又勾了勾她。
尾指的红线不停地时不时撩/拨,就好像师尊在那边弹琴似的。时不时的弹动让楚成歌都有点心痒。她只是稍微推迟了一下,师尊就发来一条传讯:【进/来。】
语调很轻很轻。
像是催促,又像是羞涩。
像是羽毛一般,刷过她静谧的心湖,让她渐渐沸腾,想看到师尊别的姿态。
楚成歌飞到师尊洞府的阵法边,轻而易举地闯了进去,直飞山顶,在温泉池边停下。
师尊果然就在池水之中。
温泉池上雾气氤氲,看不清师尊的脸,只能见到他长而柔顺的黑发蜿蜒地贴着雪白的肩头,滑进水里。师尊确实把里衣都搁在大石上了,水面荡漾是他新衣,结实的胸膛隐约可见……
她来都来了,师尊巍然不动,甚至还背过脸去,柔顺的发梢从肩头滑到胸膛前,有种不忍面对她的羞涩感。
楚成歌脚尖离开鞋袜,踏入池中,道了声:
“师尊,徒儿进/来了?”
“嗯。”
师尊的音量依然很低,但,很清晰。
楚成歌又道:“那,徒儿得罪了?”
师尊说话很小声:
“得罪什么,你又不是第一次了。”
楚成歌浸泡进去,炙热的泉水让她肌肤舒展,十分舒服。
但她“啧”了一声,故意问道:“师尊不是说,以前都是不知情的情况下嘛?”
明挽歌眼神游移,忍住了千年修行的羞涩,缓缓挪了过去:
“分神回归,总要知情。”
“为师心意如何,你不该瞬时离开,应当细细体会一番。”
他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可楚成歌却问:“一番?只是仅仅一番?”
害得明挽歌禁不住暼了她一眼,骂道:“逆徒!”
从前怎么不知道楚成歌是这般的坏。
但。
有些话是他必须要说的:
“那五百年,辛苦你了。今后你我陪伴一生,阴阳/合道,天地同寿,不再忍受分离之苦。”
“至于多少番……口讲无凭,为师的心意,你体会体会。”
即使他的某个分神阿乐已经脱口而出过许多骚话,但,当阿乐融合进来后,明挽歌反倒说不出那么多撒娇的骚话了。
行动上已经豁了出去,明挽歌在言语上不禁变得含蓄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