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
太后思量道:他们小儿女家不过初成婚一年,哀家倒也能等得起。
罢了。
容凛刚收拾了一番,回到寝宫。
哪知刚走到内殿,就响起爱妃重重的叹气声:“唉。”
容凛原本还有一些话想说,但话到嘴边,莫名其妙变了,但语气还是不由自主带出了笑意:“淼淼怎地又叹气?”
“没什么。”
话是这样说,但贵妃还是又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唉。”
容凛便走近几步,靠近了床榻,但没有选择坐下来,他轻轻咳了一声:“淼淼今晚上过的不开心?”
他想了想,又道:“孤倒是听侍人说起,淼淼今晚上挑了几筷子鳜鱼,吃进去半盘炸凤尾虾,几片清蒸扣肉,还有一道清蒸山药,醋溜白菜,余后还吃了三块豌豆黄,喝了半碗鸡汤……”
陈淼大惊失色,下意识先抬手捂了一下嘴巴,然后又在容凛温柔的视线下,一边开看文看漫看视频满足你的吃肉要求,伯日孟晓说裙宜二五一似以丝宜二始脸红一边后知后觉地去捂肚子……最后两只手简直不知道去捂住哪边才好。
容凛则微微勾起嘴角,饶有兴致地就着陈淼越发羞窘的脸色,安然欣赏——随着他嘴里菜名越报越多,陈淼的头也越垂越低。
最后,背过人几不可闻地哼了一声,陈淼才语气幽怨,鼓着脸道:“陛下记性真好。”
容凛笑了一声,才好整以暇伸出一只手,俯身过去,去捧出她羞红的脸,好心情道:“那好吧——孤现在要好生问一句:爱妃,今日发生了何事,才惹得你如此唉声叹气啊?”
陈淼面露苦色,挣扎了半晌,才指了指外面:“今天……今天再怎么热闹,可是当我回来之后,无论怎么回想,还是觉得好累啊。”
容凛一时有些哑然。
他倒是真没想到是这个原因——明明之前他还见她兴致高昂,每日埋头发奋的样子像个昂扬的小公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