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就连贵妃都下场了。
只见她轻拾裙角,拿起小箭,嗖嗖几声,竟也是十投七八中。
不管真心假意,众人皆惊叹不已。
有过这几段小插曲,不一会儿,新排的游戏与歌舞又上来了。
常宁还有些兴奋,不顾另一头母亲的眼色,脸色红扑扑地上前腻着她方才发挥神勇的皇嫂:“哇,皇嫂你进益这么大,嗯,让我想想——”
她眼珠一转,透出狡黠:“是不是私底下找皇兄偷偷给你补习了?”
陈淼目光微微一动,尔后脸色微红:“是上次输给阿宁你之后,我可是央着陛下教了我好些天。”
“哎呀,原来如此。”常宁笑眯眯地点头,语气透着对自己十分的满意,“不错不错——看来我功劳甚大,说不定还能向皇帝表哥邀功。”
“阿宁你又拿我打趣。”陈淼不太自在——她这还是嫁了人的呢,还不如阿宁一个云英未嫁的。
她匆忙往旁边转移了下视线,脸色已经变得红扑扑,只是那意味可与常宁全然不同,只不自觉有些嘴硬地描补:“多亏陛下有耐心罢了——我自己也努力了好多天呢,只等着下一回定要让表妹你对我刮目相看!”
常宁知她脸皮薄容易害羞,又怕自己逗过了皇兄回头替皇嫂找场子,于是只一味笑眯眯地说:“嗯嗯。”
好在常宁知情识趣,且很快又有她母亲将之唤走。
另一头,阿猫这才谨慎地过来了——无他,他自觉跟常宁这个表姐实在有些说不通,后者每次见面都要揪上几把阿猫的小肥脸,还要笑眯眯地说:“啊呀啊呀我们阿猫身体真是大好了呀,真是可爱!我还记得你刚出生时那个猫崽崽模样,叫声跟个小老鼠似的。”
阿猫……阿猫说也说不过,挣扎也挣扎不过,于是,他每次只能尽力睁大了黑葡萄似的大眼睛瞅着常宁,意图使她心生愧疚,回头是岸。
常宁一无所觉,抑或者说假装不察,从不悔改。
阿猫上来之后,很是矜持地朝陈淼行了个礼。
别说常宁,陈淼都忍不住捏了一把他越发肥肥软软的小脸——冬日衣服穿得厚,就衬得眼见着又要长了一岁的阿猫越发滚圆可爱了。
阿猫默了一瞬,尔后脸色有些苦恼,身子却不动任捏,嘴上却如小大人般浅浅叹出一口气,那模样仿佛在说:“这些无理取闹的大人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