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凛忍俊不禁,深觉自家岳父颇有些神奇之处。
陈淼都没想到自家阿爹还能这么问,她瞪大了眼睛:“当然啦!”
陈全当即乐开了花。
这会儿张勇当仁不让地也站在了正厅里,他看着自家老爷那副模样,一时间只觉得,那熟悉的牙疼感觉又来了:我的老爷哟,您老人家那可是陛下、陛下啊!您的态度就跟寻常人家亲眼看女儿女婿回门似的,模样亲热得不分尊卑,半点不见谨慎的。
但这跟陛下的态度分不开关系。
陈淼高高兴兴地将带给阿爹的礼物递了过去:“阿爹,这可是我新写的红字。”
她殷殷嘱托:“到时候,您记得把它连带着我之前命人送来的经书,一道烧给阿娘和土土哥。”
陈全也是一脸敬畏:“行。”当下极有派头的一挥手,“老张,先预备上!”
容凛不免生出些好奇,便轻咳一声:“请问,岳父和淼淼这是?”
陈淼就很热心地解答道:“母后她老人家不是就信佛吗?还虔诚抄写了好多本经文,然后烧给菩萨。我看母后都这样做,肯定有她老人家的道理。再说了,作为自家人,阿爹的字如今还写得不算好,我亲手抄的,到时候要是烧给阿娘和土土哥肯定比旁人更灵验。”
陈全听了不住点头:“是这样的,就是这样的。还是淼淼考虑得周到。”
陈淼颇为自豪地扬起脸:“而且,陛下你之前不是也跟我讲过,在民间还有这么一种说法——读书好考功名都是宿慧,所以前世积累,人转世后才会聪明得不得了。”
贵妃娘娘一脸的深思熟虑,深沉道:“如此,爹以前就常说,人这一辈子须要做许多功德,下辈子才能投个好胎。而我这边,就再多给阿娘和土土哥多烧些文学大家的佳作和诗篇,时不时再给文昌帝君和文殊菩萨多送点香火——”
“那么,阿娘和土土哥下辈子岂不是就也能有宿慧?可以读书识字考功名了!”
容凛:“……”
陈淼洋洋得意。
容凛缓缓点头:“倒也有些道理。”
他不由心说:爱妃啊,你总是说岳父他老人家太信奉神佛之说,可如今我才发现,爱妃你也不遑多让啊。
而另一边,陈淼每说一句,陈阿爹就要点一下头,一直到陈淼说完,陈老爷满意地赞叹道:“乖囡,还是你想得周到!”
陈淼犹觉不足,对着阿爹谦虚道:“我如今写的字还不算太好,但今后我肯定会越写越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