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人说:“唉,就是瞧着丛家两兄妹真是可怜哟!”
“谁说不是呢?”
……
方蕴兰匆匆派车赶来,撞见的正是这副场景。
她看在眼里,心下一定,便又抬手拨了一下头发,方从从容容地受了瑶琴手的搀扶下车。
脚踩在脏兮兮地面上的时候,方蕴兰不由瞥了身侧低眉顺眼的瑶琴一眼——瑶琴忠心是忠心,老实也够老实,但人也确实不够机灵,不然她当初派人去“伺候”陈淼,想到的名单里不会没有她……
算了,还是不提陈淼了。
方蕴兰心头梗了一下:自从陛下召陈淼入宫……从那以后,每次想起陈淼,方蕴兰都忍不住要心烦意乱一阵。
不过,话说回来,瑶琴虽是小时候卖死契进了伯府,不过,方蕴兰还真没想过瑶琴的老家竟然就在这一带。
一想到这一点,方蕴兰的嘴角不禁勾起旁人不易觉察的弧度:说起来,这可真是……无巧不成书,得来不费工夫。
方蕴兰的出现,果然令在场有些乱哄哄的场景为之一静。
感受到周围人对自己的注视,方蕴兰不着痕迹地微微扬起了下巴,高不可攀中又带出几分超脱众人的淡定自若。
蒋临刚出院子,就被身边人拉了几下袖子。
于是,他也顺势往这边多看了一眼。
蒋临动了一下眉毛:“诚意伯府家怎么还来人了?”
他倒是还记得,一年前,方世子……哦,还不是世子,方羡方大公子律法考核又不过,便指着他蒋某人鼻子骂昏官。而且,不幸的是,他蒋某人记忆力比较好,那场景,堪称历历在目。
如今定睛一瞧,蒋临竟然才发现,方大小姐此番出门竟然一反常态素净得过分,她穿着淡紫色的缎面衣裙,头发工工整整地梳在脑后,发间也只斜斜插了一只素朴的银钗,连面色也淡淡,却也透着几分矜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