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他们已经走到床边,他低下头来,似乎是想吻她。
于是接下来陈淼一边走神,一边皱着眉同陛下亲亲。
容凛便有些亲不下去了。
他趴在陈淼肩头,甚至忍不住开始笑场,简直打破了一室暧昧的气氛。
于是小姑娘又开始不太满意了:“喂——”
“那你要孤怎么办?嗯?”于是容凛又重新开始吻她,动作很轻,眼中盛满了笑意,“孤不主动,不满意的是你,孤主动了,不满意的还是你——淼淼啊……”
于是陈淼便埋头抱住了他的腰,说什么也不肯放手。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脸红红地抬头出来,说话很小声很小声:“我没有不满意啊……”
她的眼睛水汪汪的像澄澈的星空,干净得能照清楚人影,教容凛觉得自己的一切心思都在这片星空的照射下无所遁形。
投来的眼神坦然又直白。
容凛隐隐觉得,自己白日里在席间饮下的那杯酒,醉意竟一直延续到了现在,令他在望进女孩子的眼里时,都忍不住有种熏熏然、昏沉沉的心悸。
再然后,在容凛含笑的默认中,他便依了心爱的小姑娘高高兴兴地任性而为,任她含羞地将自己按倒在床上,试探着扒了他外裳,又笨拙地扑上他的腿,想一出是一出地亲亲他的脸……
“算了。”中途容凛还是没忍住按住了爱妃微微发热的肩膀,深吸一口气,“还是孤自己来吧,爱妃——”
(以下略过数千字)(自行脑补)
“呼——”
情热过后,陈淼呼吸犹有些不稳,她将酡红未褪的侧脸贴在他胸膛,听他扑通扑通稳定的心跳。
“陛下,你心跳得好……好快啊。”
头顶容凛开始闷笑,带动得贴耳过去的陈淼也被震得难受。
小姑娘嫌弃地抬头,皱眉。
“淼淼,”容凛不禁觉得好笑,“人心,怎么会不跳?”
陈淼撅了嘴瞪他一眼。
容凛只好顺势重新倒回去,闷笑。
有的时候,他自己都禁不住纳罕:为什么她可以这样有趣,又这样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