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这样子,甚至还是挂了许多年了。
魏骁道:“说明你挑的位置……很好。”
说着,他抬手便要摘下那破布条,又被塔娜一把拦住。
“这、做什么?”
“把它摘下来。”魏骁答得理所当然。
“为什么要摘?”
塔娜却瞪大双眼、满脸惊愕:“挂两条也不碍事呀。何况,是他先挂上去的。”
“……太破了。”魏骁皱眉。
见她一脸不认可,只好又忍着心下不安,耐着性子解释道:“有碍观瞻,月老见了也糊涂,不如不看。”
“哪有,明明还能看清楚写的字——”
塔娜说着,仿佛是为证明自己没说错,索性又捻起那布条,一字一顿地照念起来:“魏弃,还有,这是谢……什么芳?”
【谢沉沉,小字撷芳。】
【读起来有些奇怪是不是?】
【所以,家中亲近的人,都爱唤你作芳娘。】
魏弃,谢撷芳。
塔娜心口莫名狂跳,读出这拗口名字的瞬间,身边却仿佛静默了一瞬,无人搭腔。
待她回过神来,手中的布条已被人劈手夺过,毫不犹豫地撕作两半。
徒留她愣在原地,怔怔望着那飘散的布片。
冷不丁的,竟想起作夜,那人越窗而去前的一回眸。
【快走呀!快走快走!!】她半边身子探出窗外,不住冲人摆手,【不然我可要告诉英恪……】
【芳娘。】
【都说了我叫塔娜!】
还要说多少遍呀!
她气恼不已,魏炁却只是笑,【你有很多名字,】他说,【也有很多记得我、或不记得我的时候。但都一样。塔娜,还是芳娘,记得我还是不记得,其实都一样。】
【什么?】
【因为我认得你的眼睛,谢沉沉。】
【……】
又来了!
净说些奇奇怪怪的话!
她觉得此人实在顽固,憋着一口气不应声,扭头去为英恪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