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别的事儿都不干?”
沉沉想了想,脸上露出颇为难的表情。
“也、也不算什么都不干,”她说,“就是,摸一摸,之类的……还有……亲一亲……嗯……若是做得过火了,夜里还得烧水沐浴,所以回宫之后,反而、反而做得少了……”
从前在江都,几乎日日夜里来上那么几回,她想着魏弃在定风城受了苦、在江都城也老被人当作小白脸,怕他不开心,倒也任着他来。
可如今整天早起,睡还睡不够呢,哪有心思做旁的事?
日日几回变成隔几日来几回……
难道就是因为少了那几回,所以没有动静么?
小姑娘眨巴着一双清澈见底的大眼睛,望向眼前一脸哭笑不得的堂姐。
谢婉茹见状,却只是扶额轻叹:“想来那九皇子……是个知情识趣的男子,要将那事留在洞房花烛夜罢。也亏得你二人血气方刚年纪,相处了年余,竟还——”
“竟还什么?”
沉沉听到“血气方刚”四个字,忽的有些面红。
听出堂姐话里那几分无奈意味,却以为谢婉茹是觉得她“亏待”某人,顿时又“愤愤不平”道:“二姐,可……可其实我待阿、待殿下是很好的!你不知道他有多胡来,他平日里瞧着冷冰冰的,到了那上头可不是,有两回力气大了,害我腿根磨破了皮,还……”
“好了,好了。”
饶是谢婉茹早通晓男女之事,听她这般毫不设防的说来,也难免羞起来,忙伸手去捂了她的嘴:“二姐晓得了,芳娘,且莫再说了。”
再说下去,她怕自己下回看见那君子端方的九皇子,就要想起他夜里与小姑娘耳鬓厮磨——八成还忍得不能再忍的那些床笫之事。
“孩子的事,总归急不来,更何况你与那九皇子都还年轻,”谢婉茹道,“真要……要起来,也不过就是那几哆嗦的事。”
“几哆嗦?”
“……”
谢婉茹眼见得自家堂妹眼珠滴溜转,估摸着又要说出什么惊世骇俗之言,匆匆话音一转:“是啊,前、前些日子,那七皇子不就是……”
府上拢共三名侍妾,竟都接连有孕,对子嗣单薄的魏氏皇室而言,本是莫大的喜事。
只可惜后来,一个都没保住不说,那几名妾室竟也都接连死去,听人说,死相一个胜过一个的凄惨。
“为、为何?”沉沉听到这等惨事,也不由揪心起来,小声问道,“莫名惨死,可有个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