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明正大”地,借她衣袖擦了嘴,又把那衣袖飘然扔开。
这两人,这辈子,是和袖子当抹布过不去了。
“我的新裙子!”谢沉沉从傻眼中回神,却忽的惨叫起来,“我昨日刚买的!阿九——!”
萧程看得默然。
顿了顿,回头问:“娘,这、这就是那……”
那,不知羞不知耻,与小白脸整日厮混的谢家女?
老妇人眼神飘忽,避而不答。只道:“你既回来了,正好,有件事要办,可少不了你的份。”
“何事?”萧程问,“但听娘亲吩咐,只是儿子还需、需与那顾氏……”
总得问问家中贤妻的意见吧!
萧程心里叫苦不迭。这媳妇儿和老娘不对付,的确难办,只能他来做这两面人。
老妇人却道:“你瞧,咱们家沉沉,与那少年,是否郎才女貌?”
“……”咱们家?沉沉?
“我瞧着,倒甚是般配。”老妇人又说,“他们归家也有数月,这喜事么,终究不能耽搁太久。你既回来了,便一并将事办了吧。”
“……”什、什么事?
“自然是嫁女儿的大事!”萧老太太瞪着自家那不知味的蠢笨儿子。
语毕,又笑起,冲不远处那哭丧着脸的小姑娘道:“沉沉,阿殷!……哭什么,一件衣裳罢了,快到祖母这来。”
第56章 回京
四月二十六, 顾氏生辰。
沉沉与魏弃同送了一只金寿桃为母亲贺寿,席间,萧家祖母又提及二人婚事。
顾氏闻言, 不由面色微变,原想以沉沉本宗谢家为借口打推辞,却被老妇人三言两语顶了回去。
更有甚者——这老妇人许是“闲来无事”, 竟背着她连日子都已看好,只说今年正好“闰五”,五月三十, 是请天佛禅寺的惠寿大师看过双方八字后、定的最最合适的日子。
语毕, 老妇人四下环视一圈, 又慢吞吞道:“眼下, 若把日子先定了,还有月余可操办婚事,虽说匆忙了些,也不是不可行。若再拖迟下去,咱们沉沉,不日便要随她的小郎君归家去咯。”
话里话外,难掩打趣之意。沉沉被说得闹了个大红脸,忙摆手道:“也不是一去便不回来, 我们只是……”
然则,她其实也不清楚,此番回京究竟是为了什么, 话说出口, 又难免有些词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