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被点名,吓得一激灵。
他左看右看,犹豫半晌后开口:“也没什么。”
聂浚北不喜欢拖拖拉拉,冷言道:“说,我又不吃人,怕什么。”
少年瞳孔地震。
他想到这两天加在一起,他快跑了20公里的高强度操练,胃里又是一阵恶心。
——您是不吃人啊,您是把人往死里跑啊。
少年不敢再磨蹭,生怕一会儿又得跑上几公里加练,一股脑把刚才听到的话说出口。
“就是他们说有个……美女,今天来部队报到,好像是文工团的新人。”
聂浚北还以为是什么事儿。
他转过脸,扫了一眼人群中的几位新兵,目光落在刚才说得最欢那人身上,眼神有些无语。
“别的不观察,天天观察美女?”
那位消息通赶紧摇头:“不是不是!聂营,我只是听说,听说而已。”
他见聂浚北迟迟没有惩罚他加练,灵机一动,小脑瓜子开始快速旋转。
——聂营看上去年纪不大,应该也是血气方刚,干柴烈火的同龄年岁吧……
——他第一次来和我们搭话,说不定也像之前的长官那样,想要融入咱们新兵呢?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打一巴掌给颗枣,把我们练得跟老狗似的,总得让咱精神上乐一乐吧?
于是,这位消息通叫住了原本想要放过他的聂浚北,斗胆想要凭此机会,与聂营攀上关系。
“聂营!”,他喊了声。
聂浚北刚欲往宿舍走,听见呼喊,皱着眉毛转过身:“真不饿?练得还不够?”
“不是不是!”,消息通猥琐一笑,做出一副分享之态,小声说,“我们这不是还没把美女的事儿给唠完吗?听说美女……”
消息通巴拉巴拉好几句。
还不忘添油加醋说了些美女的身材如何如何,即便他那位老乡压根没提到,他也想着,上一位训练长官最爱听这些,聂营年轻气盛,肯定也爱。
说完后,聂浚北站在原地,沉默许久。
周围几位新兵也不愿离开,围在附近偷偷摸摸观察聂浚北的表情,企图弄明白年轻长官的喜好。
良久后,聂浚北终于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