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宜桦:?!
她睁大眼睛看向坐在她对面的女人。
黎今颖慈祥微笑着,两个酒窝落在温宜桦眼里,反倒像是一种微笑面具背后的威胁与恐吓。
“我吃……马上吃。”
温宜桦被吓了一跳,咬住饼干埋头看桌。
小齐哥朝剩余众人打了个眼神:“安心。”
他松了口气,幸亏他刚才机智,想起来昨天去排队为“弟妹”买了盒见面礼。
他这才回忆起在西北时,指甲盖大小的牛奶疙瘩就能让温宜桦乐上一整天。
没想到三年过去,女孩都快成年了,还是小孩子口味。
然而,随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温宜桦虽然安静了下来,身体却越来越紧绷,直到一盒饼干见了底,她才懵头懵脑抬起脸,像是破釜沉舟般,打破了会客室的和气。
“黎姐姐,你方便吗?我想和你单独说话。”
黎今颖一愣,她还未开口答复,就感受到一双覆到她手背上的
大手。
她转头看向身侧男人:“没事,我想听。”
聂浚北还想说什么,她已经起身跟着温宜桦走到走廊外的花园。
六月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
温宜桦挑在树荫下,开门见山:“谢谢你刚才把饼干让给我,这其实是小齐哥特意给你买的。”
黎今颖不知道还有这一茬,不过,她更惊讶的是,温宜桦竟然看得出来她的举措缘故,小姑娘其实很聪明。
温宜桦说完,深呼吸一口气,接着道。
“我和浚北哥哥,还有小齐哥他们,是在西北遇见的,你应该猜到了我们都是什么出身。”
黎今颖没料到她会说起这些,点头,耐心听。
温宜桦继续:“我身体不好,很多活都是他们帮着我做,特别是浚北哥哥,他对我很好很好,有一次我在田坎摔倒,他还去帮我买了跌打药。”
黎今颖心中一酸。
选择走出门听温宜桦的自白,就是一场自讨苦吃的自虐仪式,属于是没事儿给自己找不痛快。
她一直都明白这个道理。
但是,她却克制不住想要更多了解他的冲动。
温宜桦察觉到黎今颖松动的神情。
她知道,浚北哥哥很喜欢站在她面前的女人,他从来没有对自己露出过那样担忧的眼神。反而,今天他们重逢后,浚北哥哥再也没有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