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当温宜桦那句甜腻腻的“就像以前那样”脱出口时,黎今颖心口有些闷闷的。
以前哪样?
到底什么样啊?
她表面上依旧云淡风轻,心中情绪却已经开始向着她从未料到过的酸涩过渡。
“浚北哥哥,你突然好凶,宜桦害怕。”
温宜桦见气氛有些凝固,立即站着剁了剁脚,瘪着嘴唇蹙紧眉,仿佛下一秒就能梨花带雨。
黎今颖依旧不说话。
她看向聂浚北,想要看看他会如何处理。
——你会再次冷言呵斥小孩?
——还是准备换成你们从前那样的态度?
四目相对。
情绪在簌簌风声中穿梭。
没想到,聂浚北这次压根就不接牌。
他不再礼貌,反而直接穿过温宜桦的身侧,来到黎今颖的身边,一把握住她的手。
黎今颖(疑惑):?
聂浚北:别看戏了,救救。
黎今颖(微笑):不行哦,自己惹出来的桃花债,自己处理。
聂浚北装作没看懂眼神戏,别开视线,握紧黎今颖的手,十指紧扣,连空气都从掌心中挤出。
“忘了和你们介绍,这位是……”
聂浚北话音还未落,黎今颖就突然打断他的话,自己接了过去。
黎今颖:“你们好,我是他学姐。”
聂浚北察觉到她的意图,接着说:“也是我……”
黎今颖比他快一步:“也是他从前的邻居。”
聂浚北被她接连打断两次。
他看得出来,黎今颖在生闷气耍小性子。
一时间,他也有些拿他这位“学姐”没了办法,他能说什么?毕竟,他们彼此的确是这样简单明了毫无纠葛的人际关系。
小齐哥已经在用双手搓脸。
他恨死自己昨天忘记告诉眼镜男,聂浚北今天会带对象过来。
刚才他见到温宜桦就预感大事不妙,现在人家姑娘果不其然闹情绪了。
刚才在车上,他就借着后视镜,看出聂浚北对这位黎同志的爱意。眼神不会骗人,他认识聂浚北十多年,还从未在他那双眼睛里见过这样的情深似海。
“哇,真的有比宜桦还要漂亮的姑娘啊?”
眼镜男还在没心没肺地感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