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人识于微时,这次小齐哥能从西北调回来并返还祖宅也是他拜托了几位叔伯借力,按道理来说,小齐哥不会生出害他的意思。
“不知道这家伙神神秘秘准备了什么,我猜,他应该是把我们在西北的另一位朋友也叫过来了。”
黎今颖跟他并肩在花园小道上。
她闻言,朝左右看了看,这栋小楼的花园占地面积大约有五六十平,如今却只有一颗干枯的老树还依旧苟延残喘,其余花草皆不是人形
“这位小齐哥什么来头?”,她问。
聂浚北也没准备隐瞒:“他父亲是个银行家,母亲去世的早,其余亲戚都在海外,好在有个为无产阶级斗了一辈子的好舅舅,否则……”
他没有说出后半句话,黎今颖却听懂了他那些没说出口的判词。
“那你猜,里面那位是不是你另一位老朋友?”
聂浚北想起眼睛男那副窝囊相,点头:“肯定是他,除了他想不出来还有谁会做这样无聊的举动。”
花园小径不长。
中间有部分到底的木头杆子,脚步踩上去,发出几声清脆的嘎拉声。
“浚北!”,小齐哥见到他们两人走近,着急忙慌往前快速行了几步,面色慌张,“我得给你和弟妹道个歉,里面还有人……”
黎今颖不答话,笑着看向聂浚北。
她很想告诉小齐哥,你们那些惊喜的套路,早就被他们两人在路上识破了。
果然,聂浚北脸上毫无波澜:“没关系。”
见此,小齐哥却并未松口气。
他刚刚还开朗的脸上早已汗如雨下,马甲背心后面早已湿透,要不是这里是他从小长到大的地方,他现在恐怕连一丝毫的底气都没了。
小齐哥继续说:“不是,浚北,真的对不起,我不知道我叫了眼镜后,她也会跟过来……”
黎今颖:嗯?
ta?是谁?
等等,是他还是她?
她脸上露出疑惑的神色,等到她转过头看向聂浚北,发现对方脸上闪过一阵黑沉沉的愠怒。
“谁啊?不是你朋友吗?”,黎今颖不理解他为何会是这幅表情,拉了拉他的手,试图弄清楚缘由,小声问,“怎么生气了?”
“我们走吧,下次再聚。”
聂浚北牵着她就往来路退,一丁点都不犹豫。
小齐哥这下是真的慌了。
他朝正在门廊后看戏的眼镜男挤眉弄眼,眉毛都快要因为上火而燃了起来,拼命无声做口型:“怎么办?你惹出来的祸事!”
“颖颖,走吧,下次还有机会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