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富庶之地,总有一天,会是咱们儿孙的。”明珠回了夫君这么一句话道。
“大齐新灭四国,哪怕都是尔尔小国,好好消化掉,也是需要时间的。这般消化的时间里,咱们就动一动秘卫吧。贤哥,咱们跟凉国、吴国,来一场战争前的准备。”明珠笑脸盈盈的说道。
战争,从来不是战场上的开打,就是开始。
而是很早很早以前,战争在战争以外的地方,已经就开始了。
谁赢谁输?
除了战术外,战略上的布局,才是关键。
因为,战术想扭转了战略上的差距,那可是十万八千里。
“不光是秘卫,隐卫也动起来吧。”保宁帝耶律贤笑道:“吴国、凉国这两家的关系,是得挖一挖墙角了。朕还真不相信,他们就是亲密如兄弟?”
“就是兄弟为了一注万贯家产,还会争得头破血流。何部,两国乎?”
保宁帝耶律贤和妻子一样,都是乐得在战争之前,消弱了敌人的实力。
比起让勇士们去流血,让敌人流更多的血,才是上位者应该考量与多加打算的事情嘛。
十月,朝廷又张了榜,大齐再灭三国。
借着这一股东风,皇家给天下官吏涨了俸禄的事情,似乎就是水道渠成呀。
十月,也是缴纳赋税的日子。
冀州的萧大山,刚从军中归家。他是羽林军调往了东北的一员,这一战,这位战场上士卒,还是多有缴获的。
所以,揣着战功得赏的金钱、银钱归家,这萧大山的心底是暖乎乎的。
特别是离开时,媳妇已经怀孕了的。
这回来后,他要当爹了呀。
对于一个多少年了,一直肖想媳妇和娃娃的单身汉。萧大山觉得,天亲、地亲,不如皇家的贵人亲切呀。
瞧瞧,萧大山如今,是田地有二十亩,房屋有两间。一个媳妇,肚子揣了自己的娃。虽说,这军队里吧,不给俸禄了。可这包吃包住,还给两身衣呀。
萧大山瞅瞅,这打仗就有奖赏,若是多打几回,他这兜里再多揣上些金钱、银钱,岂不是将来给他家娃娃攒个诺大的家底嘛。
萧大山一个平常的军中军卒是这般想,如他一般的数万普通军卒,人人又何尝不都是如此呢。他们是普通一员,想的,思的,就是传宗接代,给子孙后辈儿留一份可传家的家底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