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个敌国的京师,在这里生活着,三国公主受到的排挤是可想而知的。但是,她们都是身负了重望的公主呀,她们连逃避的机会都不会有,连逃避的地方更不会有的。
“所以我要留下来。”
“天定不负我等苦心人。”新罗国的善真公主说了这两句话。
“姐姐可是寻得了庇护之人?”彩姬突然问了话道。
这一问,挺突兀的。可南韩国的秦吾公主就是这一句提点,眼神亮了。她的目光紧紧盯着善真公主,问道:“前面一些时日,你天天出门,善真姐姐可是有奇遇了?”
“哪位好心人肯帮忙咱们忙呀?”扶余国的彩姬公也跟着问道。
新罗国的善真公主却是苦笑连连,回道:“是有人肯伸手,但……”话到这里时,善真公主的心情莫名的酸了。
“但是什么呀?”彩姬急切的问道:“善真姐姐,你且讲一讲,若咱们能帮忙的,一定帮衬着的。都是落难人,何苦还彼此相互间没了信任呢。”
“善真姐姐,我等以你为尊的,自然听你的行事了。”南韩国的秦吾公主是这般回了一句道。
见二位妹妹都动心的模样。
善真公主才说道:“那是上国的一位公爵大人。他有心帮咱们,只是他的帮忙不过穿针引线,还要咱们自己去说服了上国的其它大人物。”
说服?
三国使节与三国的公主们,拿什么去说服呢?
没好处的事情,有人肯办吗?
扶余国的彩姬公主道:“既然再坏,也坏不到哪儿去了。善真姐姐,不如请大使们前来一起商议吧。他们在外面奔波,一定知道更多的信息。”
善真公主望了一眼彩姬公主后,说道:“其实,我已经与我国的大使商量过了。我的话,就是我们共同的决定。”
这话一出后,南韩国的秦吾公主和扶余国的彩姬公主都是惊讶了。
当天,明珠看到了封秘奏。
在读完后,明珠愣了好半晌。然后,她提笔在上面一个“可”字。尔后,又是想了想,明珠拿起了这封奏章,走到了榻上正歪坐着,一边看了长子耶律安描红大字的夫君身边。
“给你瞧瞧。”
明珠说话道。
保宁帝耶律贤是丢开了手上,小太子耶律安的描红贴子。然后,拿起了妻子手上的奏章。翻开仔细看了后,他笑道:“韩元嗣是一个聪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