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部的官员,今日下了公文。说咱们三国使节团,在九月结束前,必需要离开京师。”
“这怕是上国不给我等小活路啊……”
“……”
三国使节的商议之话,都是声音压得极低。
“我使了无数法子,都无缘得见上国的五位阁老。”新罗的使节,很失落。
“同样如此。”
“唉,这怎么如何是好啊?”
三国使节都是一愁莫展。
九月末,这瞧着有一个月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只是,三国使节已经努力了好几个月,也不是一点效果。如今,一个月哪够用?作为使节,出使上国,不能为家国分忧,三国的使节人人是压力山大。
“上国似乎不想接受我等小国的臣服。”
扶余国的使节说出了他的担忧,他道:“咱们能使力的地方,都使力了。可上国全是拒绝,似乎是咱们是什么病害一般,都不敢接近。”
“连公主们都被拒绝了,也邀请不到上国的名门淑女帮助。”
“……”
“难道,我等皆有负王上,带着失落与失望离开上国吗?”
新罗使节的话,让气氛沉重起来。
不管三国使节如何想?
保宁帝耶律贤都是指使了礼部,给三个小国下了通令,九月末时,必需要离开大齐的京师。让他们自己走人,回了那三个小邦国去。
当然,保宁帝耶律贤是不是讲的,这三国使节团回去后,呵呵,新罗、南韩、扶余还存在吗?
这是一个问题啊。
九月初九,殿试开始。
新的贡士们,是随着侍卫,进了宫中。
说起来,大齐南北二京。这北京城,建在了朝阳山下。已经建成了一百年。比起南京城,早了五十年。
这北京城嘛,比起南京城的那一种堂皇之美,就多了几分的粗狂。
这一座城,这一座皇宫,都是一种粗狂的美。
德政殿,就是殿试的地方。等贡士进了正殿后,他们拜礼时发现了,上头丹头上坐着的人。不是一位帝王,而一双帝后。